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了下来,王天罡拍了拍徒弟肩膀,低声问道:“冬子,有没有发现这地方透着古怪?”
程冬弈皱了皱鼻子,很随意的伸出手指向左边斜上弹了弹,王天罡循着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一边的墙上有个小窟窿眼儿,如果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里面还有一双眼睛在闪烁,是个偷窥的,看来这教堂里的人还真是居心叵测
“师父,在酒店的电脑里看到今天血族会攻打教廷,依看这些画十字架的洋鬼子摆明了是想把咱们当枪使,到时候让咱们跟血族死磕一场,完事了们才来捡便宜”程冬弈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声音把在酒店电脑里看到的情况大略讲了一遍,至于其的没必要讲得太清楚
王天罡眉头一拧,低声骂道:“娘的,老子就知道这帮洋鬼子不安好心,这就过去带师娘离开,任们打死了也与们无关”
程冬弈眼神儿一闪,点头道:“这样最好,不管这帮家伙开什么条件一律不加理会,总之就信一句话,这世上没有白占的便宜,只有受不完的教训”
王天罡伸手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笑骂道:“好小子,翅膀硬了,现在学会教师父怎么做人了,告诉,吃的盐比吃的米还多,心里是不是寻思着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呢?”
知徒莫若师,王天罡从这小子刚才的眼神中就隐隐猜到准备做那看热闹捡便宜的好事儿,要不是顾及到老婆的安危也想留下来搀和上一份,可惜现在牵绊太多,再也回不去以往快意江湖的日子了
程冬弈见师父识破了自己的部分想法心中莫名一阵高兴,俏皮的挤了挤眼睛道:“难得碰上这种大热闹自然是要留下来凑一凑的,大不了发现情况不对就马上撤退呗!”
嘴上这么说,其实选择留下来的还有一个原因,是怕德古拉凯奇那家伙死脑筋,到时候仇没报成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对这位忠心耿耿的血族仆人心中实有太多的不舍
王天罡神情徒然一变,脸上挂上了一抹严肃的表情,沉道:“小子记好了,浑水摸鱼可以,但千万别卷入任何一方,懂么?”
程冬弈很光棍的点了点头道:“放心,有分寸,反正不管们谁打谁,只管把值钱的有用的东西尽量装进口袋就好”
王天罡听到这话脸上才重新浮上了笑容,没有再多少什么,手按住徒弟的肩膀用力捏了一把,然后起身向君家人走了过去
程冬弈不紧不慢的点了根香烟抽着,眯眼望着王天罡在和君末归老爷子低声耳语着什么,老爷子不时还会有意无意的向这边瞟上一眼,看来有人已经为了讨好老丈杆子把给卖了!
王天罡跟老丈杆子咬了两分钟耳朵才微笑着退开,君老爷子立刻向身边的君家儿郎们打了个手势,所有人齐声站起,大家一起向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