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伤成这样!”
伍山狠狠推了把图勒跟着程冬弈离开。
盖娅看到程冬弈和伍山离开,也跟着要走,却被图勒拦住:“盖娅,什么情况?伍山兄弟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看了眼前边快要离开的程冬弈,盖娅没顾上理会图勒急急跑了过去。
程冬弈拦了辆出租带着伍山和盖娅离开了码头,留下愣在原地不知道情况的图勒望着出租车的尾气发呆。
忽然想起什么,图勒转身朝着身后自己的手下们喊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海盗们面面相觑,神情复杂地看着图勒。
桑德尔酒店内,程冬弈将王巢放到床上,给古风神医打起了视频电话。
“喂,臭小子,怎么还来个不告而别,你这是跑哪去了?终于想起我了是吧?”古风见到程冬弈给自己打电话,满脸高兴,老郭最近总是念叨程冬弈,等一会他要炫耀炫耀,自己的外孙女婿给他这个老医生打了电话,却没给郭常胜这个外公打!
哈哈,想想就开心。
程冬弈将摄像头转向了后边,王巢面门处骇人的大洞出现在视频中,古风原本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脸上满是严肃:“什么情况?你们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已经没事了,想问问前辈,王巢这伤还有没有救?”程冬弈忐忑地看着古风,生怕他说出任何坏消息。
古风通过视频电话清晰地见到了王巢前脑的边缘系统和大脑皮质,有些神经中枢已经被损坏了,看着程冬弈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自己说出答案,古风突然有些不忍。
纵然见惯了生死,但程冬弈这个年轻人身上已经经历了够多了,有时候能力大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长叹一口气,古风缓缓说出了结果:“我无能为了。”
“知道了。”程冬弈将手机扔到一边,无力感从脚底慢慢蔓延至全身,一旁的伍山静静地走了出去,帮程冬弈把门关上了。
路初飘在半空中张了几次嘴,想说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也无济于事,只好跟着伍山离开了程冬弈的房间。
总是下雨的尤坎再次飘起了倾盆大雨,巨大的雨滴敲打在窗户上,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程冬弈的大意。
不敢再看王巢嘴边的微笑,程冬弈坐在床边,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映照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不断击打的倾盆大雨,程冬弈仿佛已经和暗沉的房间融为了一体。
而此时的尤坎,因为这场大雨,原本在街上干架的海盗和四处吆喝的商贩都纷纷如惊鸟般散去,除了一个正急急在大雨中奔跑的男人。
图勒从手下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真相,他无法对伊莲娜产生任何埋怨,怨恨的情绪,但不可否认,伊莲娜是恩人的仇人,自己也是间接伤害王巢的凶手。
一想到恩人他们是因为受他的鼓动才被伊莲娜算计,图勒心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