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两名队员都沉默的可怕,在马车行驶期间,他们都沉默不语,跟个鬼一样
不过玉玦也没说什么,他闭上眼睛,静静的假寐起来
马车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它停了下来
“到了,下车”
那名男队员言简意赅的说着,并帮玉玦打开了车门
玉玦下了车门,当他看到撕夜人总部的时候,不由得皱起了眉毛
和冬眠把基地建在地下不同,撕夜人的驻扎地一向高调他们有着专属的旗帜,造型独特的房屋,基本上你一眼看过去,就能清楚的认识到这里是撕夜人的驻扎地
玉玦曾经在一个月前来这里实际考察过,但那是一个月前,眼前的景象和一个月前有了很大的差异
被打碎的窗户一扇接着一扇,本来气势磅礴的大门被人砸成了碎块堆在一边来不及收拾的各种被打碎的物品丢到了旁边的花园中,其中不乏名贵的装饰品
原本豪气冲天的房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仿佛被人打劫一样的家舍
“跟我们来”
男队员冷若冰霜的说着,然后在前面带路
而那名女队员,则至始至终跟在玉玦后面,和男队员前后形成了夹击之势
玉玦默默的跟着,抛去脸上戴着的面目可憎的面具不谈,至少气息上人畜无害
三人走到了旁边的侧门,而那里则被一圈又一圈的警戒线围着几个撕夜人队员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不知名的道具
本来带路的男队员突然转身,他看向玉玦问道:“您是否有携带诡异事件?”
“没有”玉玦回答道
“那请让我们检查一下”
男队员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石盘,说道:“请把手放上来”
这是摩多的石盘,新人考核结束的时候奈何桥曾给自己用过
玉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放上了右手
“可以了吗?”
男队员注视了石盘一会儿,然后收起来,点点头:“可以了,请跟我来”
里面的情形比外面更加惨不忍睹,打碎的桌子,破坏的门锁,沉重的氛围,无不都在表明这里面曾经遭受过什么
男队员把玉玦带到了一个还算完好的房间里,房间里除了一张椅子和长桌外,其它什么都没有
“您先在这里稍等一会儿,我们队长还在处理一些事,马上就来”
说完后,那名队员想了想,又问道:“您想喝点什么?”
“有什么?”
“白水”
“只有白水?”
“只有白水”
“那我要一杯温开水”
“只有冰的”
“那我不要了,谢谢”
男队员点点头,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玉玦默默的等了大概五分钟,五分钟后,一个带着眼罩,一脸暴戾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溅有丝丝的血迹,整个人的身躯微微颤抖,不知是亢奋还是激动
“不好意思久等了,刚刚处理点事”
男人把一份资料丢在桌上,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