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说话?”
啪!
一掌,桌子出现了裂痕
玉玦抬起头,入眼的便是黄婉纱赤红着双眼,又隐忍不发的模样
“我到底……是不是【美人】?”
“是”
“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啊?”
“怕你担心”
“怕我担心?玉玦,这就是你的理由吗?”
黄婉纱抿着嘴唇,似乎快忍到了极限:“【君子】怕【美人】担心,这就是你的理由吗?”
黄婉纱可以说是集齐了东方人所有美好的特质
吃苦耐劳,生活简朴,为他人着想,自己不会享乐,把家人看的比命还重要就是这样的人,即便是发怒,也会极力忍耐
以黄婉纱的力量,真要发泄刚刚那一掌就能把桌子拍碎,但是她又怕这样浪费粮食,所以克制了九成九的力
玉玦不愿意跟她说,她也不想逼玉玦,这样的结果就是她开始怀疑,甚至于委屈自己
玉玦叹了口气,放下了刀叉
他站起身,走到黄婉纱旁边,然后半蹲下
“别哭了”
“我没哭”
豆大的泪珠滴落在玉玦的手上
看来今天这顿饭是不能好好吃了
玉玦摸了摸黄婉纱的头,漆黑的眸子低垂着在沉思了良久后,他缓缓开口
“好,我都告诉你”
“事实就是这样”
重新坐回座位的玉玦跟黄婉纱说了所有的一切
“【资深者死亡事件】是我做的,目的是为了把水搅浑,引出怪异教”
“撕夜人的总部也是我打的,是我分裂了资深者们,这么多的时间轮回里,我足以掌握他们每个人的弱点”
“我卑鄙无耻,为了靠近多莎娜,无所不用其极黄婉纱,现在你明白了吗?在你的面前,是一个背负了许多罪孽的男人”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不是一个合格的家人,不是一个合格的朋友他不择手段,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标,他什么都可以用”
玉玦平静的说着
他说的是事实,没什么好否认的这一刻,他没有必要再对黄婉纱说谎
当然,除了穿越
玉玦终究是有所保留,没有跟她交代一切
黄婉纱沉默着,玉玦等着她的反应,所以也沉默着
两个人一起沉默,只要有了矛盾或意见不合,他们基本上就会这样
黄婉纱抬起头,目光变得柔和且坚定
“我明白了”
她有明白了什么?玉玦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
“我感到抱歉”
“没事,只是你明白了什么?”
“没什么~”
黄婉纱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
“吃饭吧!”
“嗯”
就好像没有刚刚发生的事一样,黄婉纱笑吟吟地跟玉玦说着琐事,玉玦一边吃一边听着,气氛好了起来
黄婉纱起身给玉玦倒酒,充满笑意的眼眸里看不出所思所想
“干杯!”
她孩子气的举杯大喊
玉玦配合她,也举杯跟她碰杯在喝的时候,黄婉纱说道:
“玉玦,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