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了没法躺平,宁王半靠着,身后竟然是杨久叠的被子
高度大小正合适哈……
杨久苦中作乐,最起码她知道自己的被子在哪儿了低头拖鞋的空档,她也知道自己的褥子在哪儿了,就铺在宁王的身下,是哪个混蛋的做的?
算了算了,不计较
杨久脱了鞋就窝在一侧,靠门,离宁王能多远就有多远,这个男人属实不好对付,惹不起还是可以躲躲的
二人无话
安静的环境极度催眠,杨久抱着腿坐着,哈欠忍过一个没有忍住第二个,紧接着眼皮耷拉下来,脑袋开始一点一点
为了照顾宁王,她晚上睡觉根本不敢睡踏实,现在放松下来,困意似排山倒海蔓延至四肢百骸
睡着了
宁王是看着杨久哈欠连天、看着她点头捣蒜、看着她睡着的……睡意会被传染,他慢慢也闭上了眼睛
雪地中行走的高大车轱辘开始移动,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