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别人好好说话了”
苏恒道:“喝两杯,酒洗洗就好了”
楼千吟道:“你自己喝吧,我不喜欢做这么激烈的事”
苏恒挑眉:“我再激烈也没像你这么将舌头给咬得食不下咽过”
楼千吟道:“我不信你从小到大没长过溃疡”
苏恒:“没有你这么激烈的溃疡更没有虫子大冬天的激烈地爬我的嘴”
楼千吟:“……”
楼千吟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被苏恒这个干什么都很激烈的人也给安上“激烈”二字
最后楼千吟虽然陪坐到大家吃完咕咚羹,但他还是没吃多少
等送苏恒和敖缨离去以后,楼千古先回了房,没过一会儿,她门就响了
只见楼千吟站在门外,眼神将她屋子扫视一圈儿,一副不情不愿却不得不开口的样子,问:“你嫂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