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缨的衣角,僵着小身板一动不动
敖缨见她是真有些害怕的样子,便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阿梨道:“我,我忍一忍就过去了”
过了一会儿,阿梨问:“好了没有呀?”
楼千古道:“还没开始呢”
姜氏捏着她的耳垂她也没什么反应,楼千古便用银针在火上反复烤过,阿梨又在问好了没有,话音儿一落,楼千古一针又快又准地给她扎穿了去
阿梨毫无防备,还是有针扎的感觉,顿时,小脸涨得通红,一瘪嘴就要哭
敖缨连忙安抚道:“你怎么保证的,说好不哭的”
她又不得不及时收住,忍了又忍,最后竟还真的没哭出声来,就只包着两泡眼泪,楚楚可怜的模样
阿梨深吸气,带着哭腔道:“我忍,我要忍”
另一边耳朵也如此,等止血以后,便佩戴上小巧的银钉,楼千古还留了药给她擦拭,以便尽快愈合
她还硬是没哭出来
下午到晚上,阿梨的两只小耳朵都是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