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这个医院,里里外外安排了不少岗哨
谢天樵现在就是一头大肥羊,把他攥在手里,时不时就能朝谢家要一大笔钱,屠夫当然要谨慎对待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
“你们敢这么对我,有朝一日,我要让你们全家死绝!”
谢天樵被绑在病床上,正歇斯底里地怒吼着,他的一只手从小臂处被截肢了,还包裹着薄薄的纱布
屠夫道:“这货时不时就要吼上几句,不必在意”
齐等闲笑了笑,谢家的人还是太张狂,像赵明律多精明,虽然知道香山有很多好处可以捞,但就是不来,只派了个丫鬟过来当代言人
谢家的人就没这么聪明了,好端端的,非要跑来光炀这种是非之地装逼
当初谢天樵就是觉得恩特集团在光炀太牛逼了,没人能动得了自己,结果嘛,现在落在了屠夫的手里
“谢家现在打钱的速度越来越慢了,估计也是想放弃他了”屠夫说道
“他是谢家嫡系的少爷,谢家没那么简单会放弃他的”齐等闲轻描淡写地说道
他对谢天樵没什么怜悯的,毕竟,这货当初可是想要他的命,现在让这货活着,已经算是一种仁慈了
谢天樵透过玻璃窗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齐等闲,不由气得双眼欲裂,咬牙道:“姓齐的杂碎,等我离开了这里,一定要把你千刀万剐!”
齐等闲不屑地笑了笑,也就只有弱者才会如此的歇斯底里罢了
“谢家的打钱速度要是慢了,你就切他的手指嘛!一节一节切”齐等闲对着屠夫微笑道
“有道理!”屠夫点了点头
“轰!”
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了爆炸的声响
屠夫便解释道:“不必在意,最近天天打仗,得罪的人多了,时不时就有人跑进光炀里来搞点小破坏”
齐等闲翻了一个白眼,这他妈还叫小破坏啊?
他摇了摇头,道:“你还是尽快完成自己的部署,然后把自己打下来的地盘好好整顿整顿”
“明白了!”屠夫答应道
谢天樵连连挣扎,但无济于事,只能恶狠狠地瞪着齐等闲
齐等闲摇了摇头,道:“不必看我,你这辈子都离不开光炀当初你们谢家怎么针对我和我爹的,大家心里都有数”
谢天樵狞笑道:“只恨当初那几个绑匪太蠢,没有把你宰了!”
齐等闲不屑一笑
屠夫对着一个手下道:“这小伙子今天这么精神,估计这两天营养跟上来了,去,拿血包和针管来,给他放点”
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对于坑杀过一万多政府军的屠夫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齐等闲第二天一早,就乘坐一辆越野车离开了光炀,前往毒三角深处的鱼陀
鱼陀这边,被一个叫冒坤的军阀掌控着,手底下有个万人部队,势力不小
而屠夫的部队,已经打到了鱼陀附近来,下一个要进攻的地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