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看都不看两人,面容平静的捡起地上的绿玉簪,转身走到白衣公子跟前,恭敬的奉上绿玉簪
怎知白衣公子却是一怒,冷道:“我的东西你也敢碰!”
中年仆人闻言脸色是煞白
只听咔嚓一声,拿着绿玉簪的手臂顿时垂了下去,竟自己将自己的胳膊折断,拈着绿玉簪的手指却不敢松开,不让绿玉簪掉落地上
谢傅和胡地全两人看得目瞪口呆
谢傅心中更是暗忖,看来不单单是一只顽皮的小母狗
白衣公子冷哼:“算你机灵”
白衣公子将绿玉簪重新插在头顶之后,对着谢傅吟吟笑道:“俊儿,我们之间的约定无限期,只要你能拿到我的绿玉簪,地脂就送给你”
还没玩够吗?分明就是想将我玩死!
谢傅才没有这么傻,嘴上冷冷道:“多谢公子厚情了!”
“长门自是无梳洗,何必珍珠慰寂寥好一句厚情”
白衣公子一笑,潇然离去
中年老仆垂着单臂,卑躬屈膝跟了上去
待白衣公子走远,谢傅问了出来:“张二小姐是谁?”
胡地全应道:“吴中名阀张家张凌萝”
谢傅头次听见这个名字,语气透着询问:“张凌萝?”
胡地全苦笑:“听说这张凌萝长的美若天仙,我也是头次遇见她,只可惜一身男装”
胡地全却似乎伤的不轻,谢傅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将胡地全搀扶起来,“我们回府再说”
路上,胡地全将自己对张凌萝底细的了解告诉谢傅
“张凌萝喜欢游船,在京汉运河上拥有一艘最大最华丽的楼船,听说她整日都是呆楼船上吟诗作画,饮酒作乐”
谢傅笑道:“听起来怎么好像一位花花公子”说着自己表情一讶,她刚才的表现岂不就像一位花花公子,又问了一句:“她到底是男是女”
胡地全疑惑道:“当然是女的啊,又不让怎么叫张二小姐,如果是男的,就应该叫张二公子了,你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谢傅一笑:“我总感觉她像个男人多一点”
胡地全嘿嘿一笑:“前凸后翘,身段风流,分明就是个女的,你眼力不会这么差吧”
“额~”谢傅感觉这个话题很奇怪,转而说道:“还是说说你对她的了解吧”
胡地全笑道:“我今日才见过她,对她的了解也全是听来的,“听说此女既骄傲又精灵,喜欢戏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风流名士垂慕拜倒在她裙下,虽是女儿却有几分男儿的风流倜傥,哈哈”
谢傅闻言暗忖,喜欢戏弄男人,听起来倒与兰甯娘子有几分相似,却似乎与兰甯娘子又几分不同
谢傅突然问道:“地全,想不到你竟也是武道中人?”
胡地全立即沉默不语
谢傅心领神会,也没有追问
过了一会,胡地全才道:“公子,我也并非隐瞒,皆因我的身份不能告诉别人,刚才如果不是为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