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行,既是武道高手又岂是那么容易中招”
“妙就妙在这无迹酥脉无色无香,自身体毛孔炁穴渗透入体内,就算屏住呼吸也难以避免,让人防不胜防”
谢傅道:“如此这般倒是真的厉害”说着又问道:“既是从身体毛孔炁穴渗透入体内,岂不是连自己也一并遭殃”
胡地全笑道:“自然有预防之法,洗个香浴就好了”
“洗个香浴”
胡地全将手抵在谢傅鼻间,问道:“闻一闻手上什么味道”
谢傅特意细嗅一番之后,脱口道:“天婴草”
胡地全一讶:“怎么什么都知道!”
谢傅一笑:“书也不是白读的”
胡地全道:“这天婴草刚好能解这无迹酥脉,这无迹酥脉一碰到天婴草混杂在一起,就变成无害的东西,只需用这天婴草沐浴,身体浸上薄薄一层,这无迹酥脉就算渗透入的身体也变成无害的”
谢傅道:“难怪经常看见身上油乎乎,还以为容易出汗,原来是这样”
手上就朝这三支小管捉去
胡地全却将谢傅的手捉住,“这是保命的东西,只能跟一支”
谢傅笑着不说话,胡地全咬了咬牙道:“最多给两支,必须留一支保命”
谢傅也不过分,就拿了两支
胡地全开始教谢傅这无迹酥脉的方法,而谢傅心中已经打算到时候有什么突发情况,拿这无迹酥脉来对付张凌萝,心里感觉踏实许多
隔日傍晚时分,谢傅立于蟠门城楼之上,背手而立,极目远望,虽敝服垢衣,却也又几分容奕气华
无论儒者山人还是市井细民,谁没有几分清高的灵魂,在这山河壮阔面前,谁没有几分豪情壮志
这蟠门城楼,早就想来了,看一看这苏州河波急水,看一看这山河壮丽
是的,当日胡地全提及七巷九坊,就仰慕神往,此刻便在此地,只是心事重重,少了几分洒脱自在
渐渐的夕阳西下,西南群山青翠妩媚渐隐朦胧,沃水辽阔的京杭运河上的画舫楼船却华灯初上,慢慢的,白波未隐,画舫楼船如烽火,成为一道彩绸卧于横波之上
谢傅嘴上轻轻吟道:“小灯寻月山不见,一半红尘一半禅”
山河画意尽在心,心中柔情万千又有慷慨赴死的激扬,便如谢傅此刻一般
胡地全突然出现在谢傅身边,见谢傅闲立,埋怨道:“喂,奔波半天,却一直偷懒,算了算了”
谢傅笑了笑,并没有解释,其实也并不轻松,就像当士兵只需拿着兵器往前冲,做将军的却需纵观大局,运筹帷幄,嘴上应了一句:“喜欢这景,一时忘忧,便多看了一会”
胡地全笑道:“谁不喜欢这景”说着低头望向城下的苏州河,画船歌舫鳞次栉比,柔橹轻摇,笙歌载舞,不胜欢乐
放眼远望,京汉运河之上更是红灯点点,纱灯映水,河色绚丽
一艘巨大楼船映入两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