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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凌萝突然朝谢傅睨去,目光如剑锁定在谢傅身上,谢傅看到她的睨视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发现了!
很快镇定下来,现在易容换面,她根本认不出来,加上她平时定是干过不少出格的事,未必对有什么印象
张凌萝目光很快又恢复清甜柔美,轻轻笑道:“就是新来的乐师”
谢傅听见张凌萝的声音,立即浑身起鸡皮疙瘩,恨不得立即放下笙搓手搓脚,幸好是屈腿而坐,要不然腿肯定要当场软下来
张凌萝的声音带着哭腔,有很重的鼻音,就像女人叫吟一般,还头一回听见女子有这样的声腔
这是她的原声?那日她身着白衣男装的时候,声音不是这样的啊!
张凌萝说了一句话之后,收回目光又迈起婷婷莲步
谢傅浑身难受,又搓不得手脚,只感觉需要做些什么,嘴对着笙就吹了起来
笙声清亮独一份,竟隐隐压合鸣之音,训练有序的雅乐和音节奏竟硬生生被谢傅给带偏了
段协师闻声色变,双手轻压,示意放慢节奏,不要这么轻快,可任如何协调,节奏却倒不回来了
张凌萝停下脚步,听了一会之后,转身回头
段协师见了立即冒出冷汗,或许因为张凌萝的这个举动,和音有一刹那的絮乱,很快又被谢傅的笙声给带上去了
张凌萝对着吹笙的谢傅神秘一笑:“新来的,吹的很好,很喜欢”
换了另外一个假冒的人被张凌萝这般特别注意,难免要心虚,不过谢傅反倒没有什么所谓,这大概就是兵法中的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任谁也想不到一个假冒的人敢如此高调,虽然这种高调带有一点偶然性
当然谢傅的心理素质也是极好,在无锡县假冒县令,哪有半点怯场,就算面对马作都这样的老狐狸也是进退有度,让马作都摸不清半点虚实
随着张凌萝的离开,雅乐和音也随着而止
众乐师的目光带着责视,齐刷刷落在谢傅身上,恼怒刚才的擅作主张
段协师更是直接责问出声:“谁叫吹的,不是跟说了,做做样子就好,差点把们都给害死了”
谢傅假装弱弱应道:“被小姐一看,看得有点紧张,就吹了”其实是被张凌萝那哭腔给搞得浑身不自在
头一回出现在这种场合,有点紧张总是难免的,段协师沉声道:“好了,下回可要记住的话”
一众乐师离开这处厅堂,与谢傅同行的祝苍低声道:“完了,小姐可能看上了”
这话谢傅听着有些奇怪,被名门千金看上应该是好事啊,怎么说完了,“祝兄台,什么意思?”
祝苍道:“也不是头一个被小姐看上的人,也不知道怎么跟说,做好心理准备就是”
这话谢傅听着就更疑惑了,不是头一个?莫非这张凌萝小小年纪,男女关系就很混乱,该不会是再世山阴公主吧
想着张凌萝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