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云月华高悬天际,似是为我们祝贺,你再看那满山林木就好似满堂宾客,你再看着清风拂面,好似迎面送上祝词,你再看……”
任谢傅说的如何生动,周围却是寂静无声,静的令人心酸
谢傅扭头看向端木慈,也不自欺欺人道:“委屈你了,这么重要的日子,却让你这般静悄悄的嫁给我,连个道喜的人都没有”
端木慈道:“很热闹哩,我看到了,也听到了”说着柔声道:“你听……这风语月贺”
“我听,这风语月贺”
两人携手闭目,耳畔似想起了喜悦的笙歌细乐,眼前宾客热闹,接连上前道贺
谢傅道:“慈慈,我们来行礼参拜天地吧”
两人携手跪下,一拜这天地,天地作证
谢傅道:“天地为媒,云月为聘,缔结良缘,白首永偕”
端木慈应:“自始你名,永居我心,有生之年,欣喜相伴”
两人站起,谢傅道:“这二拜高堂……”
端木慈应:“就这明月迢迢当做高堂”
两人又携手朝这明月跪下下去
谢傅道:“明月作证,往后余生,冷暖相知,喜哀共享,同量天地,共度日月”
端木慈应:“明月作证,四季有你,同心同德,相敬如宾,鹣鲽情深,生死与共”
第三拜夫妻对拜
两人对立凝视,齐齐跪下,抵头叩拜
谢傅将石杯端给端木慈,笑道:“这里无酒,清泉作酒”
端木慈点头
两人交杯喂酒,合成卺礼,已成夫妻
谢傅拉着端木慈的双手道:“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妻子”
端木慈凝视谢傅:“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丈夫”
“娘子”
“相……公”
端木慈说得害羞,此情此景却是非说不可
四目对视中,谢傅柔声问道:“娘子,现在可以入洞房了吗?”
端木慈眸子半垂,把头轻轻低下,灯光映得她脸儿红红的,唇如点绛,娇俏的下巴十分动人
谢傅心中激动又轻声问一句:“可以吗?”
端木慈低声道:“你这么问,叫我如何应你,你自己拿主意”
谢傅恍然大悟,笑道:“我明白了,慈慈你现在心里定是羞人答答的,心中在说,赶紧做,不要说不要问,我心里都羞死了,”
端木慈嗔道:“你还说!”
谢傅笑道:“我不是故意取笑你,丑了就不怕羞了”
说着牵着端木慈朝新床走去坐下
谢傅道:“慈慈,安寝吧”
“嗯”
无声中,谢傅转身过褪下外衣,回头却看见端木慈衣装整齐,端坐着一动不动,轻声道:“慈慈,我替你宽衣好么?”
端木慈含羞点头,闭上眼睛,感受到谢傅在褪去她身上霞帔,又褪去她的鞋儿、红罗裙,腰肢一颤,头顶珠簪轻轻颤动着
直到感觉身上一丝无缕,双臂抱护自己,闭着眼睛把螓首一歪
久久的无声中,她睁眼一条眼缝,却看见谢傅就倒在她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