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难
谢傅无比平静道:“端木慈,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不杀了我?”
端木慈亦十分平静:“难道你师傅没跟你说我是个无比恶毒的女人吗?痛苦吗?这难道不是最好的报复”
谢傅冷冷笑了笑:“没想到你竟是个心机如此深沉,如此歹毒的女人”
“我与你师傅从小一起长大,我都能骗得了她,何况是你”
“哦,这么说,这些日子,你都是虚情假意”
“你认为文廷的人为什么要杀我,因为我是个恶魔,困在这里无趣,只是找个人玩弄,徒增些乐趣,不得不承认,你是个痴情的孩子,现在我不舍得杀了你,如果你能抛弃过去,我倒愿意继续和你过日子”
两人都在说着狠话,无情的话,都是为了能让对方好受一点,如果没有爱只有恨,就不会很痛苦了
谢傅怒道:“放屁!你在放屁!”
这些话可笑到一个傻瓜都不会相信
端木慈继续刺激谢傅的仇恨:“你的师傅也曾经这么天真的认为,要不然她也不会栽在我的手上,难道你师傅没跟你说吗?你不相信她吗?”
谢傅道:“你不是这样的人,难道你不想解释”
端木慈淡淡道:“解释什么,初月的月阴死篆是我下的,她二十年来所承受的痛苦也是我给的,血债需要血还,或许我说声对不起一笔抹过去”
当然不可能,就如同她所说的血债需要血还,不管什么原因
这仇他来报,这债他来还
谢傅找到了解决的办法,一下子无边轻松
“我记得我好像没送过你花”
端木慈心头一颤,就听见谢傅走近过来的脚步声,心中哀求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谢傅似乎听到她的心声,在离她半丈的时候停了下来,把采来的花放在桌子上
“我今天穿越那片雷电之地,那里有花有飞禽走兽,我还捉了只羊回来,我们晚上能吃顿肉,好好庆祝我们成亲一年,不过我宁愿今天没去过”
谢傅说完走出山洞
端木慈待谢傅走远,这才转过身,满是泪痕的脸望向桌子上的鲜花
那一团簇的鲜花有紫有白有粉有红,此刻看上去那么的烂漫而凄丽
端木慈拿起鲜花嗅了一口,阵阵清香恰如谢傅的温柔
她拿着鲜花走到山洞口,凝伫着凝望着不远处那道在灶台前生火的身影,她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晚做夫妻
她想好好珍惜
傅,路还很长不是吗?
痛苦而已,端木慈情不自禁的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
滋滋声响
噼里啪啦
遥遥传来,这山洞前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也从来没有这么温馨过
尽管谢傅厨艺高超,这顿晚餐他足足忙活了一个多时辰
两人从来没有这么晚吃晚餐,亦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
当一桌丰盛的摆在桌子前,已经是亥时时分
一整只羊,谢傅全做成了菜,羊肉山薯汤,莼菜炒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