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马韵雪此时一阵害羞,也忘记应话,心剧烈跳动着,生平第一次被男人这般抱起
谢傅提醒:“搂紧了”
司马韵雪本来害怕,离不开谢傅,双手就勾住他的脖子
都这般地步了,什么颜面早丢尽了,破罐子破摔算了……
谢傅胸前挂着一个美丽的人儿,行走着将纱线在室内四周系了起来
一会之后出声问道:“小韵,被公子抱着幸福吗?”
好无耻啊,司马韵雪傲娇的哼的一声
谢傅将纱裤递还,“裤还有剩,还给你”
司马韵雪看着被扯得破破烂烂,只剩下一半的纱裤,鄙夷一笑:“不用还了,送给你”
谢傅哦的一声:“真的?”
司马韵雪听谢傅惊喜中透着一股古怪强调,骤然改变主意,一手扯过纱裤,瞬间扯个粉碎
谢傅脸上露出惋惜表情
司马韵雪鄙夷一笑:“你喜欢,我买个百八十条送给你就是”
谢傅头一昂,骄傲道:“没有小韵的味道,我不要!”
司马韵雪娥眉斜坠,檀唇微咧,无言以对,瞬间被打败了
叮叮叮,挂在纱线上的环佩这时响了起来
司马韵雪敏感的神经立即牵动起来,搂住谢傅脖子的双手变得绷紧僵硬
是不是来了,谢傅都不关心,他唯一关心的是小韵不要被吓到,转移小韵的注意力道:“小韵,我喜欢有你原原本本的味道”
男子为什么喜欢收藏女子的丝帕,原因无非有二,一是丝帕上残留有女子的体香汗香,可以睹物思人,宛如佳人在眼前
其二寓意相思,横也丝竖也丝,牵肠挂肚
司马韵雪此刻注意力显然不在谢傅身上,竖耳聆听,骤地传来一阵叮叮声响
持续时间很长,好像顽童在摇晃嬉戏
而这时屋内分明无风,那纱线却牵着环佩一直在晃荡着,好不诡异
“公子……”
司马韵雪脸容变色,感觉很不争气,可又压抑不住那不知道从何处冒出来的恐惧感
谢傅淡道:“别管她,让她这样晃到天亮”
司马韵雪勉强露出苦笑,说实话她并不愿意让谢傅看到她隐秘不为人知的一面,这让她很难堪
谢傅转移小韵的注意力道:“小韵,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好,公子”
“我问你答,答不出来或应不出来,要打屁股一下”
司马韵雪前一刻还想着环佩叮叮的事,闻言十分念头立即全在这话上面,幽幽看着谢傅,美眸里有说不出来的百般味道:
嗔、恼、幽、怨、怪、鄙视、冷笑、试穿、门都没有……
谢傅一直都在转移小韵的注意力,只是收效甚微,只好下重药了
司马韵雪冷冷问道:“若我应出来,你又当如何?”
“要不你也打我屁股”
司马韵雪毫不客气,啐的一声
,谢傅问道:“那你说怎么罚?”
司马韵雪思索起来,倒是想出百八十条恶毒的惩罚,只是条条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