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感觉跟谢傅站在一起,都跟着丢人
谢傅心中莞尔,怪我咯,那就带你极限翻盘高兴一下
谢傅用两根小尾指掏了掏耳朵,“抱歉,刚才被这噪音吵得脑袋嗡嗡作响”
小英咯的一笑,公子顽皮起来,也是很可爱哩
其他人却一副准备看笑话的表情
谢傅没有桓逸那么多庄重的准备仪式,就似突然来兴,将笛举起就吹了起来
笛声悠扬动听,吹得正是《狂徒》这首骇人听闻的鬼曲
众人表情一讶,咦?
《狂徒》这首鬼曲,作为炫技,甄别是否真正乐器大师的分水岭,从来就不是一首悠扬动听,让人身心愉悦的曲子
但是谢傅此刻吹来却是悠扬动听,最主要音准竟是准确无误
这些笛艺大师脑海里顿时出现一个大大的问号,这是为什么?
再细辨,音色优美,该嘹亮高亢时嘹亮高亢,该清脆宽敞时清脆宽敞,该宏宕时宏宕……
若是桓伟吹奏此曲纯为炫技,那谢傅就是在演绎曲子笛声的悠扬动听,让人享受陶醉,心神愉悦
为什么这么快的一首曲子,他能吹出如此效果,所有笛艺大师都百思不得其解
再看谢傅此时什么样子,手指虽快却是轻灵,面容比起桓伟紧绷,却是悠然自得,气定神闲
还有几分清隽潇洒,神采飞扬
笛声更是悠扬缠绵,充满韵味
没错,他竟将这一首鬼曲吹出缠绵韵味来
雅室内,怏怏无神甚至有的烦躁的司马韵雪,听见这悠扬动听的笛声,顿时睁眸来了精神,轻道:“是谁在吹笛?”
秀云这会站在雅室门口,踮足瞭望着,嘴上应道:“人围成一堆,看不清楚”
司马韵雪站起,不由自主的移步门口,隔着珠帘望去,“是角先生吗?”
只有角先生才能吹奏出如此悠扬动听,洗涤心灵烦躁的优美笛声来
司马韵雪闭眸陶醉其中,嘴上喃喃道:“好美……”
优美的乐章能够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笛声消止,司马韵雪意犹未尽,似个充满崇拜的少女轻轻踮足,瞭望过去:“是角先生吗?”
谢傅闭口,缓缓放下笛子,嘴角微笑,玉树临风得让人如醉如痴
这才是笛声该有的样子,这才奏笛该有的风度翩翩,潇洒出尘
笛声已止,一众笛艺大师双目却依然闭着,品味余韵,过了好一会儿才陆续睁开眼睛,轻轻看向谢傅,眼神既有被笛声洗涤之后的平静,又有难以置信的疑惑
这已经不是炫技了,而是演绎,将狂徒这一首曲子演绎的如此优美动听
让炫技二字变得如此可笑这狂徒并不是一首纯为炫技的曲子,这首曲子也并非难听,而是以前没有人能吹奏出这个效果来
桓逸瞪大眼睛看向就在他身边的谢傅,惊喜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母牛热锅里泡澡——真牛掰
桓伟一言不发,这个杂毛他当定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