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马韵雪说着,人就走近,抬起一只手捉住谢傅胳膊,将他身体拎直着
秀云得以腾出手,快步走出雅室,朗声说道:“几位夫人稍等一下,夫人正在更衣”
谢傅被司马韵雪拎着,双脚脚尖踮着,如同提线木偶一般
司马韵雪这才恍悟把谢傅拎得太高了,以她的本事直接将谢傅扔到天空去都不再话下
手上稍微松了点力道,谢傅双足刚刚落地,身子顺势就朝司马韵雪身上倒去,把头搭在她的香肩上
司马韵雪额的一声,就感觉自己怀中有个衣衫不整,满身酒气的男人,竟有些腼腆的把头扭了过去
“夫人,你好香啊,比秀云还要香”
司马韵雪心中暗忖,你知不知道干什么,你在调戏我知道吗?
倒也不是没被谢傅抱过,那夜在荒宅,自己还主动亲了他一口,谢傅要抱她多久都可以
就是这时不知道他是真醉假醉,要是假醉,心中该怎么看待自己
啧啧啧
司马韵雪闻声,扭头一看,见谢傅嘟着个嘴唇,嘴唇像条虫儿慢慢朝自己脖颈移动,也不知道是要嗅香还是亲泽
就在谢傅快要亲上她雪白的脖子,司马韵雪直接将他打晕,然后像拎东西一般将谢傅拎到隔帘内去
隔帘内的空间并不大,一张供临时休息的卧榻,角落处有更衣的地方
司马韵雪将谢傅放在卧榻,将外面的衣服收拾,披着他的身上,然后走了出来,在桌前坐下
“秀云,请几位夫人进来”
话音刚落,只听咚的一声,谢傅竟直接从帘布内滚出来,滚到她的脚下
司马韵雪低头一看,只见谢傅躺在地上咧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对她嘻嘻笑着
司马韵雪一惊,这时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司马韵雪迅如闪电的又补了一掌,然后谢傅塞进桌子下,放下锦布遮住
心中噗通,这么耐死,这下该晕过去了吧,打重了不舍得,打轻了又不行,这力道还真难掌握
要是被这几个夫人看见这场面,她又得想着杀人灭口了
几位夫人出现在门口停下脚步来,客客气气的叫了一声:“王夫人”
虽然同为名门贵妇,但在王家面前还是尊卑有别,心生仰望
司马韵雪凛着个冷脸,冷淡道:“请进”
秀云暗地里这瞧瞧,那瞧瞧,谢傅哪去了,该不会被夫人直接扔下楼吧,嗯,很有这个可能,待会我下楼找一找
几位夫人也淡淡看了一下雅室,不过比起秀云要更为隐蔽
三位夫人在桌子前坐了下来,四位夫人围成一桌,一同前来的林冈陵端庄站在林夫人的身后
三位夫人刚坐下,目光自然就落在桌面上的茶杯酒壶上,空气中浓浓的酒味也证明刚才有人在此豪饮过
司马韵雪淡淡朝秀云望去:“秀云,还不备茶”
心不在焉的秀云连忙回神,机灵道:“刚刚角先生来过,小婢这就给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