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把粮食运到扬州粮仓去”
几人无言,面面相觑之后,其中一人作为代表说道:“朱老爷,本来粮食都已经上船了,准备运回扬州,怎知道苏州府军大清早就出现,把船只拦下,要求我们把粮食重新搬回粮仓”
朱师德脱口:“怎么回事?”
“朱老爷,这是州府颁发的粮食征购令,你看一下”
朱师德看完征购令之后,眉头紧锁,一般来说遇饥荒,战争等灾难,州府、军队要征购粮食,作为粮商都需要无条件服从调度,这是列入律法的
可现在江南东道一无饥荒,二无战争,苏州府衙却突然要征购粮食,未免太巧了吧
结合顾仙庭的身份,显然是陆阀打算插手,而且是站在顾仙庭那一边
这顿时给了朱师德莫大的压力,他只是作为朱阀的一份子,如何斗得过身为朱阀阀主的陆涛
可吴中四阀明明同为一家,关系素来融洽,陆涛作为苏州刺史,不会不知道这江南东道的粮食生意就是朱阀的生意,怎么还跟朱阀作对
眼下最要紧的,不是想出什么对策,而是要搞清楚怎么回事
几个粮行东家见朱师德久久不语,出声问道:“朱老爷,现在该怎么办?”
朱师德淡然道:“你们稍安勿躁,留在此地等候我的消息,待我先去搞清楚怎么回事”
刚刚走出大厅,离开众人视线,朱师德步伐匆匆起来,进入内堂见到朱正良
“父亲,陆阀插手了!”
正在品茶的朱正良搁杯,突地站起:“怎么回事?”
朱师德将苏州州府突然征购粮食一事说来,问道:“父亲,你看?”
朱正良道:“现在无灾无战,毋庸置疑,陆阀插手,此事我们已经不能擅作主张,需要听听阀主的意见”
“父亲,我也是这个意见,就有劳你走一趟了”
朱正良看向朱师德:“师德,我老了,终究有先走的一天,你亲自过去吧”
随后,朱师德见到朱东来,说明来意
朱东来听完沉吟不语
朱师德问道:“阀主,你怎么看?”
朱东来微微一笑,淡道:“最近我与陆大人有点分歧”
朱师德讶道:“吴中四阀不是如同一家吗?”
朱东来淡道:“夫妻之间尚且吵架,何况门户之别,你无需大惊小怪”
“阀主,不容有失啊,江南东道粮食总商可是关系到……”
朱东来打断道:“我知道,你无需多说,师德,你放手去干就是”
朱师德喜道:“阀主有何良策?”
“师德啊,眼光要放长远一点,整个江南东道,又不只有一个苏州”
“阀主的意思是放弃苏州,把精力放在其它州府上面”
朱东来点头:“陆涛能耐再大,也管不住整个江南东道,此刻切不可被对手混肴视线,分散了精力,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也需表个态度,不能在苏州毫无作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