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更急了,他的真气已经耗尽,必须用真阴来代替抵挡
而真阴乃是先天之本,生命之源,每一点流失都是不可逆的
田天野对着远处沉声道:“你跟了我这么久,该露面了”
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个女子肩披素色绫帛,身着紧凑纱衣,手持一把黑色绢伞,伴随着粼粼之物纷飞,降落在几十丈的树顶上
姿态翩跹,目眩神迷中,只着白袜的足尖刚刚触碰树枝,原本已经树叶落尽的大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死亡黯淡的树干变成枯黄
充满邪恶与死亡,像个死亡使者
是什么样的女子既美丽又邪恶,众人朝她脸容看去,看到的却是朦朦胧胧的一团,无相没有五官的一张脸
其他人还算镇定,顾玉瑶惊呼出口:“妖怪!”
顾玉灵出声安抚顾玉瑶:“不是妖怪,是人”
无相脸,黑绢伞,美丽而又充满死亡气息,莫非是……
只听田天野朗声道:“白莲花,原来是你”
白莲花?顾玉瑶朝这无相女子看去,只见她姿态翩跹轻灵,白纱柔漾,倒真的像一朵漂浮在水中的白莲花
“玉灵姐,白莲花是谁?”
“道门地宗三使者之一,白莲花”
“原来是道门地宗的人”
听到这身份,顾玉要倒是镇定起来
白莲花也不出声,只是目光凝视着,似乎在看向某个人
凌先生对着谢傅:“我们都收手吧”
谢傅一讶之后,立即恍悟,想来是强敌到来,凌先生也知晓分寸
两人眼神对接,同时收手,并没有趁机图谋加害
脱手的一瞬间,凌先生双腿微微一软,晃了晃身子之后,还是站稳
和谢傅粘在一起的顾玉瑶也得以脱身,哎呀一声:“还好不用沾一辈子,不然晚上沐浴怎么办?”
谢傅竟打趣道:“小姨,睡觉的时候又该怎么办啊?”
顾玉瑶立即绞尽脑汁的思索解决办法,没一会儿功夫,光洁的额头竟渗出汗水来
谢傅笑道:“当然是你回你屋睡,我回我屋睡”
顾玉瑶恍然大悟,刚才莫名其妙的就被他给绕进去了,明明已经分开了,杞人忧天干什么
顾玉灵朝谢傅望去,有妹丈和凌先生两位高手在场,对付白莲花这名声在外的人物根本轮不到她出手,只是她并不确定在刚才那场真气互搏中,两人是否真气消耗过多了
如果白莲花是心存敌意而来,那可就麻烦了
谢傅走到顾玉灵身边:“大姨,我来就好,黄昏了,风大,你找个没风的地方避避风”
妹丈真是体贴,顾玉灵从来没遇到过一个男人在此情此景,把这种小事看得如此之重,难怪庭妹愿意托付终身
她也关心一句:“妹丈,你行吗?”
谢傅假装生气:“我最讨厌别人说我不行”
“那你小心点,她是地宗三使者之一白莲花,应该……我也不知道她厉害到何种程度”
凌先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