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韵又吃醋了,很浓很浓的醋味
听脚步声已经很靠近了,近的似乎鹤情伸手揭开更衣室的帘布,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可小韵还咬着,要置自己于无地自容,万劫不复之境
这实在玩的太心跳了
谢傅打起精神笑道:“想看男人拉屎吗?”
果不其然,澹台鹤情立即停下脚步,啐的一声
谢傅刚松了口气,就听澹台鹤情傲道:“你是我的夫君,看看又怎么了,等你老的只能躺在床上,这吃喝拉撒还不是得我这老婆子来伺候你”
明明是说的屎尿屁,这话却是温馨又感人,是啊,等你又老又病的时候,谁又会这般来照顾你
不是年少时的那些红颜知己,是相濡以沫数十年的妻子
当你盖棺定论时,披着孝衣跪在灵前的也是你的妻子
谢傅道:“好,那你进来用手帮我拉出来”
澹台鹤情愣了一下,顿时大窘:“你别太过分啊”
谢傅故意激将道:“怎么,嫌弃了,刚才不是说我老了躺在床上,这吃喝拉撒还不得你来伺候”
“现在你活奔乱跳的,少来恶心吧”
谢傅听着脚步声走远,这才松了口气,双手合十对着司马韵台一脸拜托
司马韵台眼神笑笑,似乎在问,我好还是她好?
这是什么鬼问题啊,未免太幼稚了,可女人有的时候就是幼稚又固执,你不顺水行舟,就是逆天而行
谢傅表示晚上一定陪你,司马韵台还不肯松口
谢傅竖起三根手指,表示三天
司马韵台这才放过他
谢傅心里狠狠瞪了一眼,真是个坏女人,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省的她又折腾
整顿好衣服,谢傅这才双腿发软,咧着脚走出来,他跟朱奉公拼命都没这么惨,迟早有一天要被小韵给活活玩死
澹台鹤情见他样子,立即走过来搀扶他,又见谢傅满头大汗的样子,柔声关切:“很辛苦吗?”
谢傅反问:“你拉不出来的时候,辛不辛苦?”
澹台鹤情闻言不由自主的打了谢傅一下:“我不知道”
谢傅故意转移澹台鹤情的注意力:“你没便秘过吗?”
“没有!”
澹台鹤情应的很大声,突然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也不说话,几个疾步就走到更衣处,抬手掀开帘布
谢傅心口猛地一提,眼前一黑,完了
听见澹台鹤情咦的一声,谢傅又睁开眼睛,小韵却不见踪影
吓死他了,这才想起想小韵这种级别的高手,不想让澹台鹤情看见,只怕连影子都看不到
不过心里还是忐忑着,就怕小韵使坏故意露出破绽
见澹台鹤情这瞧瞧那瞧瞧,以前没遇到过这场景,这大概就是捉jian吧
“一点臭味都没有,我怀疑你在这里藏有女人”
作为一个商道女强人,澹台鹤情的嗅觉可是很敏锐的,立即察觉到事情的反常
谢傅倒是淡定道:“有你这个大美人,我还藏什么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