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小小身份,又有什么资格指指点点
谢傅看了仪婆一眼,仪婆点头给了谢傅一个放心的眼神
秦楚成一听顿时不悦:“好你个死胖子,居然藏私,回长安马上给我拿出来”
而像谢傅这般三书六礼,广请宾客,实在离谱,简直就将澹台鹤情当做发妻看待
澹台鹤情轻轻点头,红布一阵荡漾
场势丝毫不弱,张意真、崔有容、叶结衣、苏浅浅任何一人都是名门出身,只需一人就足够给澹台鹤情添光加彩,攒足脸面
当然一众谢氏族人也是惊呆了,窃窃私语的议论着这一个个尊贵的客人
崔有容和叶结衣一左一右搀着,苏浅浅也是姐姐,见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就拉起澹台鹤情长长拖地有如凤尾的裙摆
澹台鹤情落轿,身穿一袭深绿锦袍雍容华贵,头披红盖头,凤冠将红盖头顶着高高的,珠玉所串的花穗逸出盖布垂挂在胸前
这任何一个都当得上尊贵二字,澹台鹤情心潮激荡,嘴上却哦的一声,
叶结衣笑道:“鹤情,你是最风光的新娘子”
崔三非应道:“没了”
不知为何,澹台鹤情听了这话目光一红,竟哭了出来
轿子里的澹台鹤情忐忑紧张多于高兴,听到仪婆的声音,不由弱弱喊了一声:“姐姐”
这一声姐姐,竟是崔有容、苏浅浅、叶结衣三人同时应声
如此背景之下,竟没有人感觉有何不妥
崔三非对秦楚成毫无尊敬:“我大哥大婚,哪能不到”
谢傅身披红花,骑着大马接着新娘子回府,一路喧天的鼓乐
虽然她也有婢女小秋、夏儿,可奴婢终究是奴婢,这种场合哪镇得住场面,三位姐姐却不同,尊贵身份摆在那里
澹台鹤情耳中只有丝竹鼓乐的喜庆之声,除此之外再听不见任何动静,轻轻的问:“有容姐,是不是今天宾客来的不多?”
谢广德本来担心谢氏族人指指点点此事与礼不合,怎知却连个跟他提起都没有,心中暗忖,看来的这规矩还是得看人,傅儿如今的身份地位已经是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旁人不敢道是非对错
三位姐姐的应声,让澹台鹤情心安不少,这些日子三位姐姐常伴左右,同时帮她料理安排婚事,让澹台鹤情感觉自己并不孤零零
叶结衣揭开轿帘,崔有容手就伸了过去让澹台鹤情搭住:“来,鹤情,慢点不着急”
谢傅已娶有一妻顾仙庭,按照礼制,再娶就是妾了,就算按个妻子的身份,最多也是平妻
仪婆上前:“新娘子,到了,该下轿啦”
东山堂内虽并宾客不少,但是在这一刻,大家都自觉的停止交谈,礼貌的保持肃静,唯有脸上还挂着微微笑意
大概是行了十几步,崔有容才停下脚步,低声说道:“我把你交给她了”
不多时,便到谢门口,仪婆朗声:“到府!”
她们将谢傅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