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面,想念什么?”
“有道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算起来这几个时辰已经是一秋之别”
初月扑哧一笑:“你这贼小子,点吧”
谢傅点了灯,朝床榻望去,只见初月盘坐在榻上,衣裳单薄,外面披着一件披风,披风并为拢束,半遮掩之下修长的玉颈下,肌如凝脂白玉,凹凸有致
披风下摆刚刚盖膝,一双颀长匀称的修腿在红光下如披红纱,十分撩人心弦曖
谢傅心头咯噔一下,目光顿时痴了,都不分清是爱还是情
“看什么看!”
初月声虽清冷,龙眉却微微下垂,凤目颇有几分顾盼撩人
“姐姐,你真美”
初月嫣然一笑:“你这话说不腻吗?”
“不腻”
“我却都听腻了,你倒说说哪里美了?”曖
实际上初月很喜欢听,觉得自己越来越俗了,竟喜欢听这些奉承之言
“以前,我也只敢说姐姐脸儿美”
谢傅一边说着一边朝床榻走去
初月问:“为何?”
“以前我也只能看到姐姐一张美脸,现在有幸看到姐姐一双秀腿,却可以夸上一句腿真白真美”
初月闻言拉了拉披风下摆,把双腿遮住
谢傅道:“别遮啊,我还没点评呢”曖
说着手再次将披风下摆掀起,露出一双秀腿来,还多了一点小裤的绣花边
初月倒也很配合没有拒绝,看着谢傅,待他点评
谢傅笑道:“稚笋出林班白色,柔得并分和曲鸣”
说完询问:“姐姐,此赞可好?”
初月问:“哪来和曲鸣?”
谢傅五指便抚了上去,指落入弹琴,传出肌弹之声来:“姐姐你看,可弹、可捻,可拨,更可抚,真是巧夺天工的一双琴弦啊”
初月轻笑:“不愧是个才子”曖
谢傅道:“错,是个风梢才子,姐姐,我借你双弦,弹奏一曲高山流水可好”
“不好”
谢傅赔笑:“怎么这般小气”
初月笑道:“我也有一曲,你想听吗?”
谢傅讶道:“想不到姐姐还会抚琴,什么曲子?”
“鬼哭狼嚎”
谢傅赔笑:“不愿意就不愿意,没变要变相威胁”曖
说着转移话题:“对了,姐姐,这衣儿可还合身,我给看看”
说着手上自然就要去解她披风,手上刚有动作,立即发出一声痛叫:“姐姐,你干什么?”
“弹奏一曲鬼哭狼嚎的曲子给你听啊”
话音刚落,谢傅就嗷的痛叫一声:“不听了,不听了……”
初月好笑:“还老实不老实了?”
“老实了”
“还动手动脚嘛”曖
“不动手动脚了,我回去了,不打扰你休息”
初月松手,笑道:“倒不必,这里睡下吧”
见谢傅愣住,笑道:“还不宽衣上榻”
谢傅回神,立即脱了外衣上榻
初月轻道:“只准你抱着,若敢做其它事,休怪我不客气”
被谢傅抱着,初月感觉很温馨满足,胜过其它事
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