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跟二爷不一样”
“你是我妹子,就是割破皮,我也会心疼”
直到下午未时五刻,秦楚桢才准备好酒席,为谢傅接风洗尘
见只有谢傅一人前来,问道:“红叶姑娘呢?”
“我让她去办点事”
秦楚桢也不多问,请谢傅入座,边吃边聊起这长安的点点滴滴……
春日西斜,顾流清正低头看着手中一块玉坠,神情时而坚毅,时而悲伤,嘴角时而微笑,时而黯然……
谢傅声音突然飘来:“他送的吗?”
顾流清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见是谢傅,有点受宠若惊:“公子”
在单独相处的时候,顾流清习惯将谢傅称为公子,省去姓氏,以示尊敬
谢傅笑笑:“我有点担心你,所以来看看你”
说着以玩笑的口吻道:“要是你不好,回去我可要挨仙庭揍”
顾流清嫣然一笑:“多谢公子关心”
见谢傅还站在门口,连忙上前:“公子,请进”
谢傅大大方方就踏进屋子:“顾娘子,我厚颜将你当半个亲人,就不避嫌了”
顾流清笑道:“公子,你见外了”
谢傅淡淡扫了一下房间:“嗯,房间很不错,比在澹台府住的好,还有人伺候,不必再伺候别人”
顾流清嫣笑:“能伺候公子和庭夫人,是我的福气”
谢傅哈的一笑:“终究要慢慢习惯,像我被别人伺候久了,都不会伺候别人了”
顾流清疑惑,谢傅自嘲:“以前我可是个奴才,比你好不了多少”
顾流清心暖,公子真是个贴心人,时时刻刻为别人着想,“公子,快请坐”
谢傅坐下,顾流清却依然站着,忙着要为谢傅端茶倒水,如今已经和秦楚桢相认,却依然对谢傅视若主子,敬重无比
谢傅举手道:“别忙乎,坐下来说,你再这样,我下次不好意思来了”
顾流清这才端端庄庄坐下
谢傅道:“我也没有什么事,一来看看你高不高兴”
顾流清神情平静道:“高兴”
谢傅知道她心系儿子安危,就算与秦楚桢有重逢喜悦,也难免忧心忡忡
“这第二件事就是向你透个底,我与秦兄交谈过了,大概知道谁是幕后主使,不日就能将孩子带回来”
顾流清脱口问道:“是谁!”
谢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继续说道:“这是男人的事,你一个弱女子就算担心也是徒劳的,明白吗?”
顾流清点头:“嗯”
谢傅这时看见她紧紧握住玉坠,问道:“这玉坠是秦兄送的?”
顾流清摇头
谢傅哦的一声,没有再多问,顾流清却主动道:“这是我的父亲赠我的”
谢傅知道她父亲是尚药奉御,因为医死一名后宫婕妤,一家男的充军,女的为妓
可以说家破人亡,分隔天涯海角而不能相见
嘴上宽慰:“如今你身份大不一样,让秦兄想个理由,出面将令尊带回来,找个地方颐养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