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孤鬼极为机敏,反应奇快,以至于他每出一刀都要先气机锁定对方,后再斩杀,尽管如此,仍可能白白挥霍气力而徒劳无功
这就导致每斩杀一人都要费上不少力气
同时还要时时刻刻提防对方攻击,毕竟这是生死搏杀,稍有不慎就命丧黄泉
石开山和丁万星两人就是因为与孤鬼一脉没有交手经验而负了伤
不由心骇,这孤鬼一脉要是有八百一千人,真可以抵上千军万马
“石捕快,丁捕快,你们没事吧?”
“只是受了轻伤”
两人身上血迹斑斑,显然不似受轻伤而已
三人终于站了黑衣孤鬼的位置,以掎角之势伫立墙头,朝院落望去,见鬼后现出真身来,却是既惊又讶
惊是心惊鬼后终于现出真身来,形象非但没有想象中那般阴森瘆人,其优美的身段、绰约的体态,镇定自若的气质都似足女圣
这就是鬼后!便似铁血这等武道中人都油然生出惊艳而生敬的强烈感觉
讶是讶,鬼后既已现出真身来,尤讳和展镇南两人联手怎么还没有把她拿下
回想刚才对付那八名孤鬼的激烈艰苦,心中有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尤讳凛声:“鬼后!这次看你往哪跑?”
尤讳的话并没有起到鼓舞士气的作用,看鬼后镇定自若的样子,哪有一点要逃跑的样子
她可是鬼后,鬼中皇后,这个称谓名副其实!
展镇南扭头看了一眼正在剖尸的玄女,显然已经有撤退之心,这鬼后还是留给别人来对付吧
夜风温和,恢复春天的气息,吹拂着鬼后袍帽的边角,所有人的目光忍不住朝她一片漆黑的面容看去,所见却是在月光下的金属反光,她还带着面具
秦楚桢的表情耐人寻味
鬼后笑道:“尤讳,你的执念很深,我可以帮你战胜法溪”
尤讳心中骇然,鬼后一句话就穿过他的层层掩饰,直达他的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曾到释门找法溪交手较量,却发觉与法溪的差距更大了,在法溪面前,他的天才之名沦为平庸,这是他内心深处,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哼,大放厥词,鬼后,你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吧”
鬼后抬掌,雪白修长五指却同如来法印
展镇南与尤讳一样,离鬼后很近,在她抬掌瞬间立即感受到一股难以呼吸的窒息感,本能激退!
然尤讳在这股强大压力面前,却持剑而进,一副要撼动山岳的决心,只是他的动作落在众人眼中却无比缓慢,有如撑伞行走在劲风之中
终究还是一步一步,剑尖一寸一寸的朝那带着面具的脸逼近
剑尖处如置熔炉红光灼灼,此为锋首,足可见其中难以形容气劲较量
鬼后轻笑:“尤讳,你配当我鬼奴”
鬼奴!
鬼后五指一握,展镇南只感觉一股有如大海漩涡的强大吸力,拉扯着他要将她卷入吞噬,御气抵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