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奏书已经压在我御书房有些天了”
谢傅立即明白皇帝有偏袒之意,应道:“陛下,臣下也只不过行使节度使的权利”
皇帝意味深长道:“谢傅啊,江南跟陇西边疆不一样,你不能这么做”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谢傅干脆装傻:“为什么不能,陛下既授臣权,臣当尽职尽力,强一方兵士,保一方繁荣”
皇帝扭头看了谢傅一眼,谢傅打开天窗说亮话:“陛下若是担心臣下拥兵自重,这天下又不止臣下一个节度使,再者说了江南地区府军均属不同卫率,没有一支是臣下的军队,臣下这么做也是为国养兵为国强兵”
皇帝笑了笑:“谢傅,你不必激动,朕明白你一颗为国为民之心,朕信的过你”
谢傅一讶,这么容易就相信我
皇帝淡淡道:“从无锡冒充县令治服一方瘟疫到在卫州为民请命与豫东郡王赌命,你的一颗为国为民之心,朕深已了然”
谢傅惊讶,自己的底细竞被皇帝摸的一清二楚,在卫州与豫东郡王赌命,皇帝知道并不奇怪,可连他在无锡冒充县令此等隐秘之事,皇帝竞也知道
皇帝淡道:“谢傅,从你在金陵力压一众名阀公子,朕就注意到你了,你之忠信才贤足可比拟你的先祖谢公义”
既然他的底细,皇帝都知道了,谢傅也无需多为自己辩驳,他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堂堂正正的挺起胸膛来
“江南是大观国的赋税重地,你这税银一扣,朕的国库就空了”
“陛下……”
谢傅正要解释,却被皇帝打断:“先听朕说完,朕可以给你三年自治,这三年你治辖地区所有赋税也归你统筹安排,至于国库空缺的问题,朕会自己想办法解决”
谢傅完全没想到皇帝竞会反过来帮他解决难题,一时之间有点看不透眼前这个老人
皇帝手掌轻拍谢傅肩膀,像一个诚恳的老者说道:“朕帮你,你也要帮朕”
这更像一场君臣之间的交易,各有所谋,各求所利
谋大事者首重格局,既然如此那就让蓬莱仙门成为牺牲品,他也早看蓬莱仙门不顺眼,众生平等,你蓬莱仙门何以高居神位,谁掌天下,由你一家言事
换他,他也不爽,天下自有归章,不是由你蓬莱仙门主导
“好!”
一个清亮的“好”字,让皇帝露出笑容
“谢傅,见过萨来仪吗?”
“谁?”
“掌管天文地理,钦天监监主萨天师”
“他!”
谢傅见过此人一面,还被此人下了小自赎篆,可以说过此人是他平生遇到的最厉害人物,稳稳在道门六圣之一九方长鲸之上
或许只有徒手受他剑出不由我加灵犀射月一剑的东极真人才能匹敌
皇帝道:“他便是蓬莱仙门监守天子之人,从朕出生那天开始,他已经是钦天监的监主,连朕都不知道他已经多少岁了”
谢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