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队的球门被攻破,一名站在栏杆处观看的中老男子破口大骂:“废物,一切废物,枉费本王花了这么多银子!”
显然这个人应该就是红狼队的主人燕王爷
离的不远处有名穿着华服的老者开怀大笑:“黑虎球队所有成员,每人赏银一百两”
这名老者应该就是黑虎队的主人萧国公,萧国公笑呵呵的将冠军奖品揽入怀中,正是一名绝色天香的新罗美人,当众撕衣,埋头亲钟乳
气的燕王爷又大骂几句,然后气晕过去
秦楚成站了起来,走到栏杆前,隔着宽敞的球场朗声喊道:“萧国公!”
萧国公依依不舍的离开水乡,朗声回应:“殿下,多谢你的奖品”
“萧国公,我要跟你的黑虎队打一场马球比赛”
对于刚刚获得的角色美人,萧国公爱不释手,又将手探入美人衣襟之内,朗声回问:“殿下,什么赌注?”
“就以你怀中的新罗美人作为赌注如何?”
“不不不,这个美人不拿来赌”
显然萧国公已经将这名新罗美人视若珍宝,新罗婢本身已经是昂贵的物品,这般姿色的新罗美人,就是他国公的身份也极难享受得到,此刻他恨不得找个地方,将这朵清白的美人花摘下
“萧国公,先看看我的赌注再作决定”
一名新罗美人被人带到秦楚成的身边,比萧国公怀中的那位生得更美,那娇媚眼神几乎能刺破人灵魂,让人身心动荡不安,浑身肌骨如水一般柔软,几近魅惑苍生
这样级别的美人,绝对是上品中的极品,不单萧国公,在场的男人都看痴了
谢傅苦笑:“真是要命,怎么生有这种女人”
崔三非搭话:“大哥,看的火气上来了?就是这个味,新罗美人被称为行走的【春】药”
秦楚成并没有让美人在人前逗留太久,让人把美人带下去,当下就把萧国公勾的心痒痒的
“殿下,原来你把最好的给自己留下”
秦楚成也没有废话:萧国公,我这名新罗美人还是处子之身,打一场吗?”
“好!”
“你的黑虎队今天刚刚比赛,为了公平,那就定在三日之后”
“就现在”
萧国公显然迫不及待把秦楚成手上的新罗美人占为己有
“不,我要战胜全盛状态的黑虎队,光明正大的从黑虎对手中夺过冠军头衔”
秦楚成返回阁室,坐下说道:“这冠军头衔该易主了”
谢傅听得出此话意味深长,一语双关,既说这北狄王牌骑兵天下第一这名该易主了,又说这天下该易主了
崔三非轻问:“大哥,清饮无趣,要不要安排些斟酒的,增添些气氛”
若是易杭说这句,谢傅定欣然应下,入乡随俗,随境随乐嘛,他也没有想象中那般迂腐
顾仙庭曾对他去逛街青楼有个很好的辩解,说青楼若没你们这些文人公子去捧场,一腔才学又与谁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