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听着这番言语,心灵无比震撼
谢傅待她们消化一阵之后,笑道:“你们害怕了吗?”
两女不知道该怎么说,脑海唯有无比深刻的三个字——不可以
谢傅笑道:“你们连死都不怕,怕什么?”
是啊,有何可怕!
谢傅将两女从那种根深蒂固的框束中来了出来,瓷先说道:“天师,我不怕!”
月也附和:“天师,我也不怕!”
谢傅臂膀一揽,就将两个小丫头搂在自己的胸膛前:“好,乖孩子!”
这话说来简单,但谢傅知道,信仰这种东西是从小根植在内心深处,就好比让他去砸祭祀祖宗的祠堂,大逆不道,无法无天
月开心的咯咯笑了起来,谢傅侧头望去,月这小丫头看似凶巴巴,还蛮开朗的,或许这本来就是小孩子的天性,只不过被某些东西压制住
谢傅扭头看向瓷,瓷年长两岁就含蓄许多,不过也脸红红很可爱,已经有点小姑娘的味道了
夜悄静,人无声
过了一会,两人便靠在谢傅的胸膛上睡着的,她们都睡的很沉,月这小丫头竞咧着个小嘴,打起鼾来
瓷也睡得很深沉,均匀的呼吸着,秀美的五官已经有了美丽小姑娘的味道,娇美又惹人怜爱
或许在这段逃亡的日子里,两人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这会在谢傅的身边终于可以安心睡上一觉
谢傅动也不敢动,生怕打扰到两人甜蜜的睡眠
到了半夜,谢傅小心翼翼的将这个女娃放平在地上,脱下身上的袍子盖在两人身上,他也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不远处的鬼后正盘坐调息疗伤,睁开眼睛看着这一幕,嘴角莞尔一笑,他的骨子里依然是个温柔的男人,能这般温柔善良的对待两个小女孩,连她都被打动了,这种男人真的很动人
什么时候他才能这般温柔对待自己,鬼后心中渴望着……
谢傅刚走开几步,两个女娃就睁开眼睛,只有在天师温暖的怀抱中她们才睡的安心甜熟,天师刚一离开,她们就敏感醒了,只感觉内心空荡荡的
两女躺着对视着,眼神交流着,均有同一种渴望
“天师……”
谢傅闻声回头,只见两女都醒了
“怎么醒了?”
两人没有应声,只是用一种特别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谢傅笑道:“放心睡吧”
两人对觑一眼,就大步走到谢傅跟前来,突然就跪了下去
谢傅讶道:“这是干什么?”
瓷表情坚毅:“天师,请怜我们师姐妹孤苦伶仃,收我们两个为徒吧”
月应嗯的一声附和
谢傅猛地一愣,他从没有过收徒的念头,只感觉自己在武道方面所学杂驳,没有专精,他之强在种种奇遇,真正能拿得出手教授别人的却是没有,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应答
瓷见谢傅迟疑,深深磕头:“请天师可怜,瓷会一辈子伺候你”
月也跟着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