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衣袂飘动间,哪里还有律君弦身穿白衣的身影
只是施展轻功离去时,那抹欣长的身影有着淡淡的哀愁
风无痕看着静静躺在手中的檀木盒子,轻轻将其放在桌子上
那个盒子沉甸甸的,盒子本身崭新如故,可见珍藏之人的细心封存
他打开了盒子,看见了放在里头数不胜数的信封随手拿起了其中一封,他慢慢拆开,映入眸中的是清秀的字迹
夜已渐深,此时此刻厢房之中风无痕静静坐在一旁,端详着苏木兮的睡颜
心间盘旋不去的是她笔下的那句: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君知否
就在此时,他的耳中传来了苏木兮梦中的呓语“风……风无痕……”
骤然被惊回神,风无痕骨节分明的大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仍然不能缓解她眉眼间的一片愁云
“苏苏”
“风无痕……”
风无痕微微叹了口气,旋身步出屋中
站在屋外的栏杆前,从袖中掏出那支玉箫来,小心翼翼地触摸着
轻缓悠扬的箫声在这夜色中响起,屋中苏木兮逐渐安稳下来,再闻不见呓语声
不知是箫声的缘故还是风无痕相伴的缘故,就连她眉宇间的愁云也缓缓消散
突如其来的沉稳男声响起,并未影响了风无痕的吹奏
“清心曲,消耗内力吹奏,你是嫌死得太慢了”
他的好言相劝并没有换来风无痕的适可而止,他依旧站在栏杆前,任由衣袂翩飞,轻缓的箫声依然不断传出
不远处屋顶上,子影已经识相的双腿盘坐,在体内运起了内力
清心曲可是难得的曲子,吹奏之人整个江湖不超过十个人,亦是千载难逢
半个时辰后,风无痕停止了吹奏,玉箫垂在了身侧,偏头张嘴吐出一口血来
嘴中是浓重的血腥味道,薄唇展露一抹苦涩的弧度
律君弦再也看不下去了,伸手欲夺过玉箫
看着风无痕苦笑的样子,啧啧称奇“明明最是无情,偏偏又深情入骨”
风无痕侧身躲过,导致律君弦大手扑了空
他倒也不恼,朝屋顶上喊道,“子影”
箫声骤停,子影也停止了运转内力从屋顶上翻身而下,将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箫递到了他的眼前
律君弦接过玉箫,目光扫视到风无痕想继续吹奏清心曲的动作,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沉声道,“明日你若是死在此处,我可难逃其咎”
他正欲吹奏,便见风无痕转身打算进屋
他忍了忍没忍住喊道,“姓风的,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夜访香闺,这是采花贼的行径!”
风无痕对于他的警告恍若未闻,依旧迈步上前,直至跨进门槛前,才轻声道,“这一世换你守护她,下一世她还是我的”
闻言,律君弦摇了摇头,“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语罢,轻缓悠扬的箫声在这黑夜中响起
子影在屋顶上嘴角上扬,依旧双腿盘坐
屋中的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