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介绍一男朋友就好了。”
“打住,这就不劳烦您老人家了。”
“就是,梦姐有的是人追,姐,我这还有一个小奶狗你考虑不,大学一年级的,就是有点粘人。”
“死丫头,作死,别带坏人家偏偏小少年。”
“成年啦,这个放心。”
“怎么,你已经以身试法了?”
“哈哈,你猜。”
“两个不正经的,切。”
那晚我们喝了很多酒,凌雪一直在说她的街舞社搞得多么多么好,我一直在强调转行给我带来的独特的体验,他基本都在听我们胡扯,丝毫没有暴露出他以往吹牛避的优良品质。
“嗨,你过敏没再犯吧,平时少点应酬。”
“我啊,还那样,应酬是我说的算的么,不过现在做老师,当然没你那么正规,但和企业还是不一样的,安啦。”
“那就好,身体重要。”
夏日的风吹得散漫而浓烈,一股一股的闷热透过街头巷尾的缝隙挤进每一个人的毛孔里。夏天还是那个夏天,可人,早就不是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