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我坚信我做的对,可是对他,我还能够止损吗?
“老陈,我喜欢你,我爱你的福柯,爱你的娄烨,爱你的胡茬,爱你的头发,我爱你深夜的小龙虾,爱你清晨的小早茶,爱你没完没了的唠叨,爱你不经意变出的魔法,你听得到吗?”
我在遥远的辽北平原的凤凰山上,独自对着夕阳下的远山喊出来我的想法,那是一种朦胧的羞涩,爱而不得,却彼此故作矜持,我怕,我们不能再做朋友,我更怕,我们不能成为伴侣,算了,一不做二不休,我也该回去了,就让我骑在凤凰的背上,御风而行
几个小时后,我又降落在了这片绿汪汪的温热黏腻的城市,我的心开始砰砰作响,气流像是打击乐,在我的身体里缓缓地颤抖着
“老陈,你来接我了吗?在哪呢,我没见你”
尽管我故作镇静,但我的抽搐已经影响到了我的舌头,干扰着言语
“你等一下,我还没停好车,你在哪呢过来停车场这边,走两步呗,这个懒”
他又是这样我觉得是病,得改改
“来吧,快上车,热死了外面”
“老陈,你先别急,辛苦了大老远的来接我,给你,擦擦汗吧”
那是一条老陈送给她的巴宝莉方巾
“你今天怎么了,回趟老家变成helloketty了?这小声这么甜我可受不了”
“受不了最好,那就别受了以后我天天给你这么甜”
老陈看着她,感觉她好像受了什么刺激
决定表白的女人,什么刺激都能抗住
但没有心理准备的男人,他该如何应对?
“小傻瓜,你在开玩笑吧”
老陈走上前来摸了摸陈梦的头,笑着说,他的牙齿不算整齐,也不算很白,但看起来很舒服
陈梦什么都没说,一把抓住了老陈的双手用她穿了高跟鞋的身体向老陈倾斜过去,都快赶上老陈高的她差点把老陈弄一个趔趄
“小梦,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陈梦什么也不说,就那样靠着,她在等,在等她面前这个男人的回应
可是他只是提供肩膀和身躯他的双手很老实,老实的很不自然
风仍然是黏腻的,但温热中已经透露出了轻快的妥协
“好了,走吧,我都明白了”
陈梦低着头,径直朝着老陈的车走去
“小梦,你怎么了,哎呀,你又不说话”
“别碰我,没意思,老陈,你送我回去吧,我想回家”
说着,陈梦的眼泪小雨点一样掉了下来
老陈不知怎么了,一把把她死死地抱在怀里
陈梦哭的更大声了,由啜泣到放声大哭,由大哭转而小声呢喃,他们俩人都没有对彼此完完整整地说话,又仿佛已经表达出千言万语
“行了老陈,我没事了,真的,咱们走吧”
我抹了抹眼泪,妈的,这该死的水把我的睫毛都弄乱了
我开始觉得自己很卑微,又很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