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道:“哦,是那老太太给你的yunhai9 ⊙cc这老太太真是好玩,给你提了这么大一袋枣子,摆在你桌上,随后不知道入神地想着什么yunhai9 ⊙cc我问她,是不是要跟你留什么言?她摇摇头,说自己一句话都不想跟你说,也不想再见到你yunhai9 ⊙cc我就奇怪了,她要是对你这么生气,干嘛要给你枣子?”
秋秋觉得奇怪,但乔薇却有那么一点能够理解yunhai9 ⊙cc
她懂得了老太太通过这枣子给她带的话——“我知道你没错,全是老天爷的错yunhai9 ⊙cc可是我没办法面对你,我没办法跟你好好说话yunhai9 ⊙cc姑娘,咱们之间就这样吧yunhai9 ⊙cc我不原谅老天,而你呢,算了,原不原谅我,都随你吧yunhai9 ⊙cc”
老太太落在枣子里的话,也是大部分潜在捐献者家属想要给器官协调员们说的话yunhai9 ⊙cc
命运,老天,生死都太飘渺了,他们抓不住yunhai9 ⊙cc他们唯一能抓住的,便是面前的活人yunhai9 ⊙cc
他们知道这些协调员们没有错,可他们就是没有办法面对,悲伤让他们失控,死亡让他们脱离理智,他们也许知道自己愤怒的对象错了,可是没有办法,也只能这样了yunhai9 ⊙cc
就像是看着躺在病床上,再也不可能醒来的亲人,他们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没有办法,也只能这样了yunhai9 ⊙cc
秋秋消息灵通:“听说昨天晚上,你被那老太太泼了中药?回家没哭鼻子吧?”
乔薇摇头:“哭鼻子干嘛?浪费纸yunhai9 ⊙cc”
秋秋“啧啧”两声:“话说我们这些同事中,就你一个人没哭过了,咱们领导还说,得向你学习,够坚强yunhai9 ⊙cc”
说来也惭愧,在当上器官捐献协调员的这半年里,乔薇还没有协调成功过一例yunhai9 ⊙cc面对乔薇的协调,有的家属脾气比较好,会委婉地说,自己回去考虑考虑,之后便没有了下文yunhai9 ⊙cc而有的家属因为悲伤过度,会当场对她进行痛骂指责yunhai9 ⊙cc
其他的同事都分批安慰乔薇,说器官捐献能劝说成功的例子很少,他们也是工作了大半年或者一年之后,才开始有了成功协调的案例yunhai9 ⊙cc
开始时,大家都害怕这个小姑娘哭鼻子yunhai9 ⊙cc可干了这么久,即使遇到再难耐的责骂,乔薇倒是从来都没有红过眼睛yunhai9 ⊙cc所以到现在,几个同事开始暗地里下注,赌乔薇什么时候会哭yunhai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