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底,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响,强行压制怒气
很想挥动拳头,把活脱脱的小人顾四爷打破头
们之间是没有办法善了的
汝阳郡王绝对想不到当初没用平庸的顾家浪荡子会在自己面前嚣张
当年顾湛甚至都没看出的妻子诈死离开,顾湛还守着棺材好一顿伤心,为诈死的发妻守了整整一年的孝
汝阳郡王听说很是鄙夷顾湛的愚蠢
“同爷打架,输了,费尽心思娶到的妻子让丢了祖上传下来的王爵”
顾四爷收敛嬉皮笑脸,神色冷峻认真,仿佛方才的顽童完全不曾出现一般
在一本正经时,顾四爷身上的气势和俊美的五官令人不敢直视
“的祖宗若是在天有灵,定然不会放过这样的不孝子,丢了祖宗的脸”
汝阳郡王再也忍不住攥紧拳头向顾四爷脸上挥去
顾四爷把眼睛一闭,然而并没感到脸疼
等张开眸子时候,见到陆铮牢牢抓住汝阳郡王的手腕
汝阳郡王比陆铮健硕,比陆铮胳膊粗壮,然而陆铮凭着单手牢牢控住汝阳郡王
陆铮眸子平静,云淡风轻
汝阳郡王使劲,再使劲,依然无法抽回拳头
“冠世侯,帮着顾湛?”
汝阳郡王声音透着浓浓的威胁,“本王同镇国公有几分同袍之情,按辈分该管本王叫一声世叔!”
陆铮淡淡说道:“从未听父亲提起过,别同本侯乱攀关系,汝阳郡王这样的人,本侯见了太多!”
神色倨傲矜贵,完全把汝阳郡王当做攀附镇国公府的小人
陆铮松开汝阳郡王的胳膊,转过身面对顾四爷时,一身的冷傲尽去,笑容宛若暖阳,“四叔,没吓到您吧”
汝阳郡王:“……”
疼,的脸好疼!
顾四爷眉梢飞扬,“没有出手帮忙,汝阳郡王也打不到爷!”
陆铮好脾气笑了笑,“在皇上面前,的确不敢打四叔”
“皇上”
顾四爷给了陆铮一个真多事的眼神,再次跪在隆庆帝腿边,“臣看不仅汝阳郡王妃不知规矩体统,汝阳郡王当着您的面都敢殴打臣,眼里没有您”
“您是不知道汝阳郡王在国子监有多嚣张,不是笼络国子监读书人,臣也不会在国子监大打出手”
“笼络读书人?笼络国子监生?”
隆庆帝语气越发沉重
汝阳郡王额头冷汗滚落,已经被降爵罚俸,甚至闭门思过半年,还不够吗?
顾湛是要害死!
“们都簇拥着汝阳郡王,还要写诗文赞汝阳郡王在西南的战功,围剿苗彝等部族功勋,西南百姓都是只知道,不知陛下”
顾四爷侃侃而谈,“没有陛下的支持,没有您英明决断,汝阳郡王根本无法做到安抚西南边境,功劳该是陛下的,汝阳郡王却任由们把功劳加在自己头上,臣着实看不惯目无陛下,才忍不住说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