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琢磨过味儿来，“被偏了，原来们之中，就属心眼最多，也是最会使坏的一个”
“爷若是没有心眼子，咱们两个能在京城逍遥这么多年？那次碰见打架，不是爷拉着的？跟个牛犊子似只知晓往前冲，旁人给点好处，就主动跳出去给们当枪使”
姜五爷嘴唇动了动，脑袋渐渐耷拉下来
顾四爷眸子闪过一抹笑意，扇子敲打掌心，“今日也看到了侄子是怎样的心性，若是的心眼子用在朝廷上，倒也有可能出人头地，小肚鸡肠都用在自家人身上，再不谨慎，迟早让把屎盆子扣头上”
姜五爷跳脚道：“说谁顶着屎盆子，啊，顾老四咋不上天呢？”
两人一拳头，一脚得打了起来，顾瑶迈进来时，就见三十多岁的大男人似孩童掐架一般，手脚缠在一起，谁也不肯退让对视着
顾瑶顿时感觉一群熊孩子向自己冲过来
“还是认识的顾老四么？”
“哼，谁稀罕认识？！”
顾四爷瞧见门口呆愣的瑶瑶，自己为父的尊严全被姜老五毁了
可恼，可恨！
不过转瞬想想，好像在瑶瑶面前从未有过尊严
当初备考时，耍赖打滚也不是没做过
可是瑶瑶比娘亲和大哥心狠，扶起来后，继续让背书
姜五爷捧着自己的脸庞，“变化太大了”
顾四爷默然一瞬，轻声道：“一个人所在的位置，决定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言，爷同之间，本不用那些个弯弯绕绕，爷不耐烦那些事，可爷若说爷不得意姜世子，除了让爷多个嫉贤妒能的名外，还被嫉恨着”
重新落座后，顾四爷舒展着被拧痛的胳膊，“现在爷是永乐伯，姜世子若是为当年的旧怨对爷或是爷身边人伸手，爷先剁掉爪子”
“咳咳”
“把当侄子，可未必把当叔叔”
顾四爷叹道：“还是尽快搬出来吧，爷怕太蠢，爷帮不了了”
“……”
姜五爷暗暗磨牙
顾瑶上前笑道：“姜五叔安”
绝色少女行了万福，姜五爷脸上挤出几分笑来
“听闻姜五叔也中举了，侄女给您贺喜，大伯父念叨最近吏部最是短缺县呈等底层官吏，不知五叔是否有意？”
姜五爷眸子一亮，点头道：“不怕侄女笑话，没打算去参加会试，自家知晓自家的事，与其到时落第难看，还不如藏拙不让旁人知晓深浅”
“那是掩耳盗铃，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才学的好坏？！”
顾四爷直接掀了老底，“等爷高中后，带显摆带……”
飞，顾瑶这个飞字脱口而出，顾四爷认同点头，“带飞？！好，这个词用得好，还是瑶瑶懂爷啊”
她真心不想懂顾四爷！
姜五爷已经明白只要从国公府搬出来，顾瑶就有把握让做个县承还是什么官，总不会让没了营生
“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