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四爷的面，说清楚为何大半夜不睡觉，去了那处院落？为何撞破此事是”
顾珈舔了舔嘴唇，这让她怎么说？
李氏说道：“还在犹豫什么？不肯说出真话，到时候二夫人怪罪下来，以为躲得掉？虽然不是生的，本该由田姐管教但是既然是四爷的女儿，又被四爷扶正，自然要替四爷着想”
顾四爷嘴角向上扬起
别说李氏是不是真心话，顾四爷娶过两位夫人，她们任何一人都没说过这样的话语
不是说不知上进，就是嫌弃不懂风情
即便李氏只是说假话骗也是欢喜的
这辈子还没被妻子宠过呢
虽然母亲和大哥也够用了，但是妻子的信任和维护，能一样么？
顾四爷寻思着再送李氏礼物
顾珈咬着嘴唇，“姨娘，这话本不想说，院里伺候的春香被人收买了……她说您今晚会去前院见三哥，怕您出事，才特意赶过去保护您，正好走到那间屋子，听到里面有女子的呻吟……才过去”
“住嘴！”
顾四爷将茶盏重重砸向顾珈，面色阴沉，“给爷住嘴！”
李氏低垂眼睑，露出几分委屈，几分难堪，嘴唇被咬得再无半分血色
顾珈被泼了一脸的茶水，茶叶粘在她眼睫上，“没说谎，姨娘若是不信，尽管把春香叫来”
果然是没有颜色的，顾瑶暗暗摇头
李氏面孔越发苍白，浓密的眼睫不安的颤抖，“四爷，让妾死了吧”
“死什么？爷还不知”
顾四爷按住李氏的肩膀，感到手掌下的颤抖，轻声道：“今儿一直同爷在一起，旁人陷害当爷看不出！”
“顾珈是田氏……她的女儿，自然是向着生母的，怀了身子还不老实，这是看爷扶正她吃醋了”
顾四爷分析得条理清晰
李氏却是摇头道：“不会的，田姐姐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就算她嫉妒，也不会做出伤害四爷的事，这样的消息一旦传出去，妾自是要死的，可四爷的名声也就……”
“妾不足为重，除了四爷外，还有瑾哥儿们”
李氏垂泪，好似再说不出话来一般
“去把春香叫来，爷亲自问她！”
不过一会功夫，春香被押进来，见到面色阴沉的顾四爷，春香立刻跪下来，磕头道：“四爷饶命，四爷饶了奴婢”
“是告诉顾珈，今晚主子会去前院？”
春香只是不停的求饶
顾珈道：“现在说出实情，父亲还能饶一命，其实早就被人收买了，故意陷害姨娘”
春香咬着嘴唇，一同来的妈妈上前道：“老奴从她屋中搜了二百两银票，还有几件首饰，都不是她能买得起的”
李氏抹去泪水，“不问银子从何而来，只问为何背叛？”
顾珈叫嚷道：“就是她说的，还给了她一对玉镯”
春香哽咽道：“五小姐问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