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巫术啊”
汝阳郡王眸子凝重,的心早已不在汝阳郡王妃身上了
自然听不到妻子的呼唤,如今只想着如何摆脱眼下必死的局面
同样没想到今日竟被顾湛坏了事!
顾四爷眼里只有自己那点仇恨,根本无心去关心隆庆帝针对汝阳郡王
“爷倒是可以说几句话,帮证明并非巫女”
顾四爷以气死人的口吻,说道:“愿意求爷么?”
汝阳郡王妃:“……”
汝阳郡王说道:“本王早就说过……她并非早逝的发妻,一块根本不存在的胎记无法证明说的话,本王见得人多了,断然没见过主动把别人的妻子认错的男人”
“永乐侯也是堂堂侯爷,把脏水污名往自己头上泼,不觉得让陛下颜面受损?让同僚勋贵如何面对百姓的非议?”
顾四爷瞪圆眸子,仿佛看到了稀奇的物种一般
隆庆帝等人都被震惊的样子逗笑了
汝阳郡王面皮燥热,只是顾四爷一个眼神,就有原地爆炸的冲动
顾四爷轻声道:“倘若爷被祠堂的火烧死了,爷就没法见到无耻,不忠不孝,枉顾祖宗名声的汝阳郡王了”
汝阳郡王:“……”
“勾引有夫之妇,拐带爷的嫡妻都不觉得羞耻,反而洋洋得意借着异姓王的身份倒打一耙,干尽龌蹉下作的事,不怕百姓非议,同僚鄙夷,爷不过是失去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伸张正义而已,有何丢脸的?”
顾四爷转身拽住李氏的胳膊,“她比那个贱人好一百倍,其实爷很想说一句,没有们淫奔,爷还娶不到李氏嘞”
甚至不管不顾在李氏额头吻了一下
隆庆帝眼里闪过震惊,虽有摇头笑道:“顾湛啊,还真不愧纨绔之名”
“臣本来就是个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顾四爷握住李氏的手,紧紧攥着,扬起骄纵的俊脸,“做该做的事,臣一向很有自知之明的”
隆庆帝道:“朕没称赞!”
骄傲个屁
顾四爷回嘴:“臣不是怕陛下对臣委以重任么,让陛下看清楚臣是怎样的人,大事小事,您别找臣啊,臣办不了的赏花听戏,享受风月,臣可以陪陛下”
隆庆帝食指点点顾湛,颓然又放下来,“也罢,是永乐侯,朕疯了才会对委以重任!朕可用的人多了,何爱卿和铮儿都比强,大哥和儿子也比出众”
顾四爷一脸骄傲,身后的小尾巴甩得可欢快了,以后皇上重用的人都同有关啊
“十几年前,汝阳郡王是在大佛寺同她碰见的,若是爷没猜错,身负重伤,是她救了!把偷偷养起来,给寻医问药,在床前伺候!”
汝阳郡王惊慌失措,“不,没离开过西南的”
顾四爷到底是真糊涂,还是扮猪吃老虎?
怎敢把一个异姓王轻易离开封地偷偷潜往京城的事堂而皇之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