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轻松写意地背靠在了轮椅上,李怜词面无表情地侧着眼睛,横视着宁缺儿
“我只是想告诉某些人,自己没能力照顾好旁人,就别死缠着人家不放好好一个七尺男儿,整日躲在一个姑娘的身后,靠女子庇护,算什么本事”
如此说着,李怜词又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地上沾着血的衣服
“你!”这一眼着实是叫宁缺儿气得七窍通了六窍(气不打一处来),随即便像是一只炸毛的猫一般,将手放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行了,你们还记得我们是来谈正事的吗”意识到自己再不说些什么,两个人就要打起来了
尚没有完全明白这两人到底有什么恩怨的王戊,伸手按住了宁缺儿的手掌,没让他把剑拔出来
当注意到自己的手,正被一只冰凉软糯的小手握着的时候,宁缺儿的脾气瞬间就消了下去,身上的寒意也溶解了开来
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王戊的手脚都很滑腻,没有一丝老茧,而且柔若无骨看着完全不像是一个江湖人,反倒更像是一个深居闺阁不出小姐,好似从未经历过生活的打磨一般
一息之后,宁缺儿闭上了眼睛,没再去看李怜词,接着收剑后退,低头坐在了桌边,对着王戊平心静气地说道
“好了阿戊,我听你的就是了”
宁缺儿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脸侧有一些微红
“哼”李怜词晦气地收回了视线,也没再多说什么
于是王戊就只得转过了头来,先开口说道
“那么,李公子,请问你今天来,究竟是有什么事呢”
不深不浅地吸了口气,又将之吐出
李怜词像是再次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随即重新端正了神色,对着王戊歉然地行了个礼
“抱歉,我刚才有些失礼了,说起我今天来,其实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就是敢问王姑娘,你可还记得你在十一年前,来我家卖身的事吗?”
果然吗
不出意外地眨了眨眼睛,王戊点头承认道
“我记得”
“那你看看,这是否是你的卖身契”
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明显已经上了年份的纸,李怜词将它推到了王戊的面前问道
看着纸上自己亲手写下的名字,王戊无奈地再次点头
“是我的”
“是吗”嘴角终是勾起,李怜词眯着眼睛,但最终却说出了一句让王戊都有些意外的话
“那么,我今天就将它赠予王姑娘了”
房间里沉默了半响,仿佛只剩下了李怜词轻摇折扇的声音
“呼”
沉默之后,王戊轻淡地叹了口气,却依旧坐着没动,只是平静地对着李怜词问道
“条件呢?”
“呵”温和地展颜一笑,李怜词将折扇合起,拍在了手心上
“所以我说,王姑娘是个明白人”
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这谁都知道
王戊没有回话,宁缺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