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尘不染,到乱红狼藉,那才叫刺激呢”
“你闭嘴,白玉同我青梅竹马,只是家道中落,乃失于风尘,我早晚都会帮她赎身的,她还轮不到你来评议!”
“得,又来了个犯癔症的”
“咱们还是离他远一些吧”
“善”
“不过,我听说呐,待会儿的这支曲子,好像就叫乱红”
“是吗?”
“乱红乱红,借此比拟,红颜缭乱该说不说,这玉姑娘的身世,的确令人惋惜”
“等等,你们看那,那是谁?”
“齐王!?”
“齐王居然也来了!?”
“收声!收声!莫要惊扰了王驾!”
“对,对对对”
“那是齐王?”
“你们居然认识齐王?”
“我曾有幸随家父见过他一面”
“我也是”
“该死的,今天这出戏……”
“排场大了……”
人群里,一位面白如玉的青年手握折扇,端坐在三名护卫的中间
他的名字叫做李凤心,字孔器
而他的身份呢,则正是当今扬州的齐王
……
同一时间,雁飞楼的楼阁处
“娘的!白嫡!这就是你跟我说的会露一点!?”
换好了衣服的王戊,低头看着自己那完全裸露在外的大腿和腰腹,扯着白嫡的耳朵便开口骂道
却见此时的她,身披锦织,半遮半掩
酥胸只用布料遮着一片,腰下只用缎带挂了三圈
一条丝绸穿过双肩,缠着藕臂,垂落地面
一对玉足赤赤光鲜,无袜无履,扣人心弦
简直就像是一个人,光着身子被缠上了几圈绸缎似的
衣服是鲜红的,人儿是雪白的,对比强烈的颜色晃晃得扎眼,同时又触目惊心
再配上那朱唇皓齿,桃花粉目,薄情柳眉,和艳艳妆容
当真是一副:红袖裹春情,白玉惹佛心的模样
事实证明,白嫡确实很会化妆
如果说原本的王戊,长得像是尊动了情的菩萨
那么现在的王戊,生得就像是只伤了心的狐妖
说不出有多大的差别,但就是叫人难以分辨
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王戊的样貌本就已然极尽了凡俗,所以哪怕白嫡用光了手段,也没法让其再美上一分
这显然是出乎了他原本的预料,但是也无甚大碍
“不该露的都没露,这不就是只露了一点吗?”
虽然是被扯住了耳朵,但是白嫡的神色却依旧平静,只是脸颊有些泛红
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幼于蓝花巷里长大的他,确实对暴露的尺度没什么把握
“娘希匹!我这是除了不该露的都露出来了!”
“行了,别闹了,楼曲儿就要开始了,准备上台吧”
“合着不是你露你就不慌是吧?”
“等这一场演完,我就让你休息一天,顺便再带着你去看看别人的戏,行了吧?”
“哼,等我回来了再收拾你”
考虑到必须以大局为重,王戊终究还是放开了白嫡的耳朵
戏幕起,一帘红布遮蔽了楼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