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片刻，奇兰克突然正色mdxs8• cc
奇兰克突如其来的正经使得查理也不得不正经起来，“你想问什么？”
查理对于那名巫师的动机推论引发了奇兰克的深思mdxs8• cc
如果魔药的确是他一手炼制，那么无论那名秘法师是否暮年，都会被誉为天才mdxs8• cc
而只是次列3的库马里·尼朗，却制作出数个就连挑剔的收藏家查理也为之赞叹，无疑，他也同样是个天才mdxs8• cc
而如果库马里的动机实际上算不得仇恨，他对卡布罗的复仇不过是他犯罪路上的一个小波澜罢了mdxs8• cc
这么说来，这两位天才都是疯子mdxs8• cc
天才与疯子不过一步之遥，但似乎加上秘法的发酵，这其中的界限便被模糊了mdxs8• cc
如果仅仅是一个库马里，还不至于让奇兰克起疑，但加上巫师，甚至……查理mdxs8• cc
反观他对秘法的理解，这不由得令他提出一个疑问，不，或者说这个问题早就盘踞在他脑袋里，而他却因胆小去逃避——
“秘法的重点，我们前进的方向，我们最终会追逐到的，究竟是什么？”
没想到奇兰克会问这个mdxs8• cc
查理本以为奇兰克终于要抓着自己挖秘密了，做好了拒不回答的准备，却没想他问了个对自己来说不痛不痒的问题mdxs8• cc
绷紧的线被泡进水里，没力了mdxs8• cc
“终点……我劝你还是不要考虑这个的好mdxs8• cc”查理突然懈怠下来说道，“你知道那些次列1次列2，还有一个劣名叫做什么吗？”查理突然用问题回答问题mdxs8• cc
“什么？”
“容傀，意为，容器和傀儡mdxs8• cc”说到这里，查理不知为何笑了，“所以，没有哪个容傀是不疯的，没有哪个mdxs8• cc”
“容傀？”奇兰克仔细确认着这个词，“据我看，眷使右阁下就很正常mdxs8• cc”
“哈，实际上唯独教会的秘法师疯得最快，”查理嘴上毫不留情，“她也不过是个不明显的疯子罢了mdxs8• cc”
“信仰神明的人总是会比普通人失去得更多些的，也包括你……”查理说着说着，似是想起了什么，邀功般地说道，“包括你的理智，可是我帮你保留下来的mdxs8• cc”
查理今日的一番话比任何嘲讽都更加奏效mdxs8• cc
奇兰克似乎可以隐隐感觉到，查理甚至不屑于对这些事情撒谎mdxs8• cc
可他的理智又是在什么时候被夺走，又在什么时候被保留的呢？这大概要追溯很久前的回忆了吧mdxs8• cc
未来的奇兰克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