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源于他的秘法,每次透支魔力都会消耗他的生命力,虽然这种生命力能够通过修养的方式补充,但头发的变白是不可逆转的。
但凯文·凯撒客是个自信的人,他不仅不厌恶自己苍老般的白发,反而将这当做自己的信标与特色。
凯文·凯撒客的皮肤呈古铜色,若不是身份信息还好好记载于圣黑教会的档案上,将他误认为与优莱克同样的异族人也不为过。实际上,凯文·凯撒客在这片街区非常出名,在普通人面前,他是个受人敬仰的智慧老者,在教会面前,这是个恪尽职守的忠实信徒。
然而在奈普托面前,凯文·凯撒客是个将他拉入地狱的可憎的骗子,一个把灵魂出卖给邪神的可怜人。
然而不存在两面三刀一说,也并非伪装狡诈之流,世人的每个评价都确确实实地指向凯文·凯撒客本人,他是个稳重得体的智慧老人,也是个违背道德的痴狂崇拜者。也正因这样的理念,才令他的思想得以平衡。
此时的凯文正同另外两人喝茶,只要没有秘法造成的恶性/事件,他们平时的工作岗位都很悠闲。舒雅,也就是那名金发女子去处理敲门声,大概又是地痞流氓一类前来挑食,让舒雅吓唬吓唬,大概就会离开。
驻守简易教堂的银线大多次列6左右,少数战斗能力出众管理能力优秀的秘法师也会在次列7时上位,而凯文就属于前者。
虽然凯文在次列6一直属于中规中矩的水平,但现在,他已经感觉到危机。
现在的状况太安逸了,去开门的舒雅并没有与地痞流氓产生任何剧烈争吵,也没有听到妥善完成任务,边打哈气边抱怨的舒雅的声音。
凯文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舒雅极有可能被短时间控制住了,或者是,她顺道去泡了杯咖啡。
事实证明,现在属于第二种情况,因为没过多久,舒雅带着一杯黑咖啡走上来了,她表示她总是容易在下午的时候犯困。黑咖啡里混合了一勺牛奶和四颗方糖,这是她习惯的口味。舒雅很合理地没有给任何一个人多泡一杯,包括她的上司。
并无异样,舒雅慢吞吞地喝掉一杯咖啡,和往常一样,她更困了。
“舒雅,觉得困的话不如来打几局纸牌?清醒清醒。”和凯文坐在一个方向的年轻人问道。算上凯文,这个简易教堂一共驻守这四个人,正好凑一桌,不过即使舒雅不参与,他们也可以勉强玩。
“我可不要,你这个幸运的家伙,我尤为记得我在你手里输掉整整一镑六苏勒的经历。”舒雅的眼皮在打架,最终她放弃抵抗,歪下身子倒在小沙发上。
“对了舒雅,来敲门的是谁?还是小混混吗?”
“什么敲门,我不知道……”
舒雅很快陷入睡眠,半梦半醒中,她听到有人问了一句,她嘟囔随便答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