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昏迷状态,毫无自知地吊在处刑架上。
一名戴着橡胶手套的女人正调整着男人手上的绳索。
随后,她将处刑架上的铁钩转了过来,对准男人的胸膛,狠狠刺了进去,男人的胸膛被贯穿,全身的重量集中在铁钩上,他因痛苦惊醒,不断哀嚎。
男人的鲜血顺着铁钩从伤口溢出,他被扒光衣服,赤裸着身体,那名女人用他的血为墨,将怪异的符号涂满他全身,口中念念有词。
这看上去想一个古老且邪恶的仪式,在照片上,男人的手脚被砍断成人彘,被放躺在地上,他的四肢整齐地罗列在一旁。照片上显示,切断他四肢的是某种精密的仪器,四肢的断口极为光滑,仿佛有意为之。
女人逼迫着男人吃下大量的糯米和白色生肉糜,在他周围摆满鱼头,同时,女人将断口光滑的四肢再度拿来,将两腿摆到肩膀,双臂充当双腿,断口完美贴合。
女人手拿鱼线和针,将错乱的四肢与躯干缝合,笑眯眯地看着那人哭叫和挣扎求饶。
令人惊叹的是,男人躺在由自己胸膛和四肢流出的血泊中,他竟仍在奄奄一息地哀求着,没有死于流血和休克。
最终,在照片的最后一张,男人眼球灰白,静静躺在血液干涸的地板上,他和身旁的死鱼一样瞪着眼睛,却死亡已久了。
照片拍摄的角度刁钻,拍照的人恶趣味地乐衷于以各种角度拍摄过程中的惨状,甚至有意将镜头凑近血肉模糊的伤口,有一张照片甚至特地将相机凑近他的胸膛,拍摄他洞穿的胸口和血淋淋的内脏。
被残忍杀害的男人正是面前这个坦然承认罪行,执迷不悟的巴伦·忐特,而进行那恶魔般一切的女人,正是这位与巴伦工作已久,笑容甜美的女店员。
荷兰德手拿一张照片,难以置信地反复比对着巴伦·忐特的脸,这是他第一次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照片上的人虽然因痛苦面目狰狞,但毫无疑问的是,那就是巴伦·忐特的脸。
“照片是不会作假的,”巴伦心有余悸地看了眼自己胸膛,“我永远不会忘记胸口被贯穿吊起的感觉,如果不是重生,我一定会化身最凶狠的恶鬼。”
查理并不感到意外,或者说,他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他对着库伦问道,“虽然现在问有些迟了,库伦先生,在得到巴伦·忐特的线索之前,你们治安官在忙些什么?”
“意外伤亡事件,这些天,多罗克斯频繁出现意外伤亡,那些伤亡情况都太过巧合,甚至称得上离谱,我们认为……那些事有一定关联性,正在抓紧调查。”库伦说道,他知道,现在不是保密的时候。
“现在,再看看这个已经死了却还活着的人,有什么想说的?”
库伦面露不解。
“你是想说,我们被卷入了一场大型超自然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