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他靠在椅背上,一副不再理会的样子qsww● cc
斯耐家主的视线顿时移动到英琳身上,“英琳女士,你想不想见你父亲一面?”
英琳慢条斯理地饮了口茶,“斯耐家主说这个做什么?”
“有什么事要谈,有熟人在场总归是方便一些,你说对吧?”
英琳知道时钟暴露的事一定和那位父亲脱不了干系,她逐字说道,“不需要qsww● cc”
这时,查理用手指点了两下桌面,打断了两人的对话qsww● cc
“伢伢qsww● cc”
查理一声令下,伢伢将手中的热茶泼向斯耐家主,后者不敢躲避,导致热茶均匀洒在了他的脸上qsww● cc
查理面色不悦,“你就是这样与我的委托人谈话的?”
斯耐家主略有温怒,但不敢显露,他拿出手帕将脸上的茶水擦掉,不敢怠慢qsww● cc
“英琳女士,您这次有什么是吗?”
英琳直言,“我来找时钟的真正死因qsww● cc”
“时钟死于爆炸中,利用他算计你是我们的问题,但时钟和你可是叛徒,你若是颠倒黑白肆意报复,可就说不清了qsww● cc”
“抱歉啊,斯耐家主,什么叛徒不叛徒的我可听不懂,你年纪大了,耳朵也聋了吗?我问的是真、正、死因qsww● cc”
“那场大爆炸是怎么引起的,你恐怕最心知肚明吧?”
“英琳!”斯耐家主瞪直了眼睛,“我不仅是泽克多家族的家主,还是你的叔叔!”
“你这是在乞求我的怜悯?”
斯耐家主握着手帕的骨节作响,可以想象,让一名成功逃走的叛徒回到自己的地盘撒野是多令人面上无光的事qsww● cc而作为家主的斯耐·泽克多不仅不能进行驱逐,还要坐下来满足对方的条件,这可谓莫大的屈辱!
查理可以想象,若不是要为家族的延续考虑,斯耐这时候已经冲上来取英琳的性命qsww● cc
只要忍过这一时,蔷薇组织就只是个扶不起的烂墙,斯耐家主咬着牙,愣是把这口气嚼碎了咽回肚子里qsww● cc
“泽克多家族讲不讲亲缘血脉,历代的家主只会比我这个叛徒更清楚,”英琳说道,“你们处死我弟弟的时候,不也从来没考虑他是不是你的外甥?”
“多说无益,查理·德森先生,我弟弟的死因,我自己寻qsww● cc”
英琳从椅子上站起身,凭借五年前的记忆寻起路来qsww● cc
查理也起身跟随而去,只有伢伢放下杯子,向斯耐家主行礼qsww● cc
就这样,两人一偶轻车熟路地在本宅中闲逛,更重要的是,竟没有一人敢去阻拦qsww● cc
只要查理顶着那对绿眼睛站在那,就几乎没有暴露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