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一个可能早已退化了的“旧者”对话,这一举动令他周围的人都躁动起来,与格尔不同的是,谢利和简在躁动和诧异之余,还感觉到了淡淡的兴奋fyqq點cc
笼子中的“旧者”颤抖了一下,也不知是因查理的话有了反应,还是单纯的巧合fyqq點cc
“旧者”似乎已经脱离了人类与怪物的范畴,若非它还在行动和喘气,谢利甚至难以将它归类为生物了fyqq點cc
从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查理试着继续对话,“你不需要说话,如果你能听懂我在说的,就点一点头fyqq點cc”
“你曾经信仰哪位神明?是神系怪物,还是传统神明?”
“旧者”并没有理会查理,很快,就连查理自己都反应过来,问一位受害者曾经信仰哪位加害者,似乎有些不妥fyqq點cc
“那么换个问题,”查理伸手攥住笼子的铁栏杆,“你是否来自查奥里尔?”
这是个谢利等人从未听问过的名字,因为它来自毁灭前的旧文明fyqq點cc但“旧者”却突然颤抖了下,它终于抬起头,查理也是第一次看到它的眼睛fyqq點cc
因数百年的沉淀与退化,“旧者”的头发几乎掉光了,它的脸上满是灰尘和皱纹,一对眼睛上蒙着一层白色的物质,似乎早已看不清东西fyqq點cc
但那对眼睛注视到查理的一瞬间,突然像看到了常年反复的噩梦,惊恐地缩回了脑袋,开始失常地尖叫起来fyqq點cc
它的声音沙哑又尖锐,像是躲在地底的巨大蝙蝠fyqq點cc
“你来自查奥里尔,对吗?”
查理又试着说话,但这一次,那只“旧者”已经被全部的疯狂所支配,再也没有理会查理一次fyqq點cc
查理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他站起身,对谢利说道,“马上就要天黑了,它也许会再出逃一次,但你们看不住的,不代表没有人能够看管住fyqq點cc”
“我想我们应该带着它去一趟圣黑教会fyqq點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