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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后来再次出现,也要归于那三位国度之王的功劳,沉睡的袖封自然不会千里迢迢地赶来驯服它们。
也正因如此,那块真正的无主之地,也成了理内斯最先操纵的地方。
“但无论如何,不可否定的是,那个意志非常强大,”查理说道,“重要的是,那个意志并不受理内斯操纵,反而极其憎恨祂。”
在如今这个关头,有共同敌人的便是朋友。
而查理愿意去拉拢对方,除了意志先前与查理的“良好交流”以外,也是因为,查理发现,这个意志并不仇恨人类。
不知什么原因,因被与人类带来的战争而恐惧死亡的意志,竟然并不憎恨人类。
或许这个意志出人意料的通情达理,它明白罪魁祸首是挑起战争的理内斯,而非同为受害者的人类了。
“袖封,与那个意志交谈的任务不能交给我,”袖封似乎在于查理说些什么,而查理打断道,“职权上,我与它水火不容。”
袖封也十分识相地肯定了什么,对此,查理满意地点点头。
实际上,查理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祂,“你能不能看到世界的‘袖’?”
那头,属于袖封的意识忽然沉寂了许久,终于幽幽回答。
祂看不见世界的“袖”,却看得见世界意志的“袖”。
查理渐渐睁大了眼睛,一个许久没能解开的疑点断开,眼前的思路豁然开朗。
“对……”他说道,“还有,除你以外,我还寻找了另一名帮手,”查理说道,“同为神系怪物,你们理应相识,祂就是至今的血巫,夕琉斯。”
……
过了许久,艾薇尔终于昏昏沉沉地醒来,她的魔力枯竭,五脏六腑也伤得厉害,直到蜡烛烧尽,蜡油一点一点落在她的指尖,艾薇尔才后知后觉地清醒过来。
她第一反应就是检查自己的故事,确认字迹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沾上血迹后,她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她又回神看向脚边,那个巨大的皮箱此时已经倒了,直到艾薇尔醒来,皮箱中的男人还在皮箱中不断敲打着。
于是艾薇尔狠狠踩在了皮箱上,等皮箱中的男人渐渐安静下来后,她才将箱子扶起,割开自己的手腕,将自己的血顺着箱子两侧的拉链滴了进去。
皮箱中的男人渴望无尽的鲜血,这种渴望几乎是无法被彻底满足的,但他却能够暂时吃饱,就像给吸毒的人暂时解一把毒瘾一样。
如果对于普通人来说,那需要全身的血液,但对于艾薇尔这样的高阶秘法师,血液中本身就蕴含一定的魔力,只需要寥寥几滴就够了。
艾薇尔温柔地抚摸了下皮箱的表面,然后一脚踹倒,典型的给一口蜜枣再给一巴掌,省的里面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蹬鼻子上脸。
艾薇尔这次拿笔,除了重新撰写一下持剑与持杖少年的故事以外,原本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