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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查理又用魔力拿过三颗方糖扔进玻璃杯里，“这就是神性，是世界创造神性这种东西的意义bxwtxt ¤com”
“可理内斯的神性又是什么？是毁灭，是背叛，祂甚至没有理会自己本身的使命，变得暴戾且不可控bxwtxt ¤com”
查理将放着方糖的玻璃杯倒扣过来，方糖立刻落到了桌面上bxwtxt ¤com
“维莉，如果你是世界，你会创造一个令自己不可控的东西吗？”
维莉淡定地摇了摇头bxwtxt ¤com
“所以，一个既不可控，又没有自身使命，甚至对世界没有任何好处的东西，很有可能从最初起就并非神性bxwtxt ¤com”
就像这个玻璃杯，玻璃杯从最初起被创造出的意义便是盛液体或固体，一个无法盛放东西的玻璃杯，还算得上是玻璃杯吗？
跟着查理的思路，维莉也意识到一个观点——在一位神明的体内，除了神性以外，还能有什么？
——人性bxwtxt ¤com
即使这个可能性再怎么微乎其微，再怎么感到荒唐，查理还是将这个观点说了出来，“你说，理内斯有没有可能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体内只有人性作为思维主导，最后因绝望和毁灭欲望而彻底疯狂的神明？”
维莉看向查理手边那个倒扣过来的玻璃杯，查理听见她轻轻吸了一口气bxwtxt ¤com
许久，她开口了，“那么……理内斯想要毁灭整个世界的欲望，的确可能是错误的bxwtxt ¤com”
查理点了下头，“所以我说了，顺序很重要bxwtxt ¤com”
“作为一个原本想要毁灭一切，又在过程中逐渐憎恨起自己的恶魔，会甘心与一切同归于尽吗？”
“如果我是他，我更倾向于看着一切毁在我面前，然后自杀bxwtxt ¤com”
“对于‘同归于尽’，我认为这更像一种成全和赎罪式的做法bxwtxt ¤com”
理内斯想要的，应当是看着一切毁灭，了却这个执念后，再心甘情愿地毁灭自己bxwtxt ¤com
顺序很重要bxwtxt ¤com
维莉看过来问道，“那理内斯当时是想要做什么？”
查理再次靠在了沙发上，“谁知道呢？或许是世界快要毁灭了，祂也想要自救吧bxwtxt ¤com”
“早知道是这样，我当时或许应该问问他，可惜理内斯并没有与我谈话的打算，我当时也没有强制沟通的余力了bxwtxt ¤com”
维莉说道，“与一位陷入疯狂的神明建立联系，对于你来说是一件危险的事bxwtxt ¤com”
查理做了个投降的动作，“好好，我知道了bxwtxt ¤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