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艳丽,怎么凋了也这般快?果真世间的美好是等不得的,一旦错过愣是说什么也没法儿回头了”
惹尘听了心下也难受起来,紧攥着那半块玉佩,忽然唤道:“无痕”她不愿理会他,只将两脚不住荡着,忽被他一把攉住手臂强拉过身子,切切地说道:“再信我一回奉迎那日,我让人在小门后接引你,我也寻个法子脱出身来,我们一起离开这是非地,只当世间再无夜定非,我们……”
“别闹了”无痕未等他说完便重重拉开了他的手,转过脸去冷冷说道,“不会有结果的”说罢便站起身来,径自走了“我在绕梁楼等你”她已然走了,脚步没有分毫犹豫惹尘又独自在池边站了许久后也走了
世间最动情之话语不过一句“我爱你”,可比这更重的,是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
吉日愈来愈近,岺朝上下都繁忙了起来这天夜已深了,锦湲的遂初阁依旧点着烛火景从从侧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折子,说是瑞王托宫里人想秘密呈给陛下的锦湲叫她拿了来,打开一瞧,淡淡收在了一边
“这些个人拿着俸钱尽日里心思不往正事上用,倒都眼巴巴瞧着我莫看这些天才收得了这些,指不定背地里还有多少人对我恼着火,等着瞧我笑话呢”锦湲冷冷道,语气多少有些委屈景从急急扫了眼那折子,安慰她道:“陛下自然明白公主的苦心,公主莫要累了自己反顺了旁人的心,大可放宽了心,瞧他们也不敢明着说什么”
锦湲没有作声,将桌上的折子拾了拾,令景从熄了烛火,便向内殿歇觉去了景从伺候她躺下,又打发了守在外面的殷雪去给七公主回话,转身瞧见明煖在不远处站着她皱了皱眉,上来寒暄了几句,知道是谨英阁的五公主身子不爽,这才放下心来两人谈了锦湲最近的情况,景从又打听起五公主的病情来,明煖只说是血崩,幸而发现得早,倒也没什么大碍如此她便想起了五公主曾叫夫家小娘推搡了一下滑了胎,心底料想是那时留的病根,明煖也说并不是全无关系的又闲谈了些旁的,便各自散去了
次日明煖来给锦湲请脉,见她扶着额头,神色颇为疲倦与景从一问,才知道昨个夜里她睡得很不安耽明煖从怀里取出一瓶安神的香交给景从,交代了用法,往锦湲身边走去见她正在看诗词,便道:“大公主最喜欢何人的句子?”
“谪仙人桀骜疏狂,西昆体藻饰太过,先前我独爱樊南生,如今又属意于淮海居士”明煖闻言淡淡一笑,景从见他二人正在兴头上,便默然退开了不多时,明煖替锦湲看了脉,收拾药箱的间隙,扭头向她问道:“大公主可知道淮海居士的《病起书怀》?”
“自然”“大公主最爱哪一联?”“尾联罢”明煖却笑道:“‘事定犹须待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