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好雅兴,真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了”无痕知是调笑自己的男子装束,便回嘴道:“将军是因着本人,还是因着这身装束?”未迟笑道:“自然是郡主”无痕又道:“自古便说女子不如男,偏是不信的古有双兔傍地走不辨雌雄,今有朱雀佑国安康不输金甲,怎就不成?倒是要搏上一搏才甘心呢”
正说着,后殿林廉氏接话道:“这妮子又满口胡话了古来征战便是男儿家事,女子若无几许停机德尚不能够相夫教子,又何缘沙场?白白度了日子去罢了”无痕闻言往后瞧了瞧,回过头来偷偷朝?了下眼就跑开了林廉氏从后面走出来,未迟起身行礼罢,她便引又坐下了
不多时,无痕换了惯常的装束回来,规规矩矩给林廉氏和未迟分别施了礼林廉氏瞧瞧女儿,又瞧瞧将军,不自觉露出了一点笑意因问道:“元娘的亲事可定下了?”
“阿翁曾替大妹说过一些,只是大妹自己不愿,家里人也就不好勉强了”
林廉氏闻言点了点头,道:“元娘年方二八倒也不急,只是侄儿已是而立之年,可有这方面的打算?”未迟闻言颇感局促,微红了脸道:“寻……只想投身沙场卫国戍边,这等事……到了这般年纪也无意义了”
无痕见显出窘态,赶忙圆场道:“阿娘说这些做甚,尽扫人兴致”林廉氏也不生气,只点着她微笑道:“瞧瞧,如今倒敢指点起来了!”无痕拿过帕子掩了嘴,也歪着头笑了起来两眼弯弯似新月,未迟瞧着忽然从眼前闪过了一段回忆,惊得碰了手边的茶盅,直将茶水溅在了林廉氏面前
“夫人……”
“无妨”林廉氏淡淡整了整衣裙,笑道无痕也在一旁宽慰,未迟虽是放下了心仍觉过意不去,又思量她母女二人回蜀地路程遥远,便问道:“夫人和郡主回蜀可有人护送?山长水远,总该提防些”
林廉氏接话道:“正和惊寒商量呢,原打算拿了银子请人的,不过心底常恐忧患,究竟是没能定下来的”无痕也道:“原是听说各地正闹匪患呢”未迟道:“最近是不太平的”又道,“夫人如若信得过,愿向陛下请旨护送和郡主”
林廉氏闻言微微一笑,道:“那是最好的有在,和惊寒也安心些”于是这事就算谈妥了,方离开王府未迟便向上请了旨,又与林廉氏母女一合计,打算于三日后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