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娘简单嘱咐了焕儿要仔细照顾令跕一类的话,焕儿没有应她她也不在意,正欲走,忽然被焕儿拉住了胳膊
只见焕儿凑到了她的耳根子上说道:“姐姐莫不是忘了柳家的灭门之恨了?”
“用不着时时提点xxxy8◆”弋娘冷冷道,甩开了她的手就走正擦肩时,又闻她道:“璞儿祝姐姐成功”嘴角勾了勾,弋娘只觉得可笑,没有理会她,径自走了焕儿便转过去瞧着她的身影在拐角里消失,旋即露出了一抹微笑
今年无雪
惹尘向令跕问道:“皇后可有兴致与同去探梅园赏梅?”
令跕没有拒绝,轻轻点了点头,便携着她往探梅园的方向去了一路上,只见梅花开得艳丽,她瞧着枝头的白梅忽然感慨道:“自古便闻‘梅雪之争’,可惜了今年没有落雪,竟叫这无情之物独秀枝头了”
惹尘闻言,笑着住了脚,接道:“倒是常听人说‘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不知皇后因何感慨?”令跕笑道:“妾身失言了”惹尘摆了摆手,道:“无妨llffヽ记着偏爱白梅,可有缘故?”“不过是不喜欢红梅的热闹罢了”
惹尘听了这话,又瞧见她低下了眉眼,料想是被自己触动了心事,便转了话头道:“皇后如何看‘梅雪之争’?”
令跕闻言紧了紧眼色,抬头接道:“古人诗云‘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妾却觉得,此句净说梅与雪要争出个输赢来,可忘了梅遇暖则凋,雪遇阳则化,短短几月的光景又何必白白耽误了去?不如做个约定,来年冬天的时候再会枝头,岂不快哉?”
“皇后可曾与人做过约定?”
令跕不料会问这个,一时间眼底露出一点惊慌,又正好对上了如水的眸子,也不知为何忽然心虚起来便深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地回答道:“不曾妾不过女流之辈,历代文人骚客对此尚搁笔费评章,妾身不过倚仗着闲暇时瞧的几首诗随口胡诌了几句,哪有当真的道理?”
惹尘闻言,便将目光移向了遥远的天边,半晌没有说话令跕亦不敢再说什么,只得默默立在一边终于还是惹尘开了口,只是语调里充斥着无来由的哀伤:“令跕,从来不曾问过,但今天想知道的答案”令跕不知命意所在,虽满心疑惑,却也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听着
“是岺朝的皇帝,是的皇后,这个身份们无法改变,也不能改变过去的一切随着大雪全部掩埋,受过的伤和痛也一并葬在了心底llffヽ希望从这一刻往后的日子里,能有机会走进心里,也将对完全敞开的心扉llffヽ……愿意陪站在寒冷孤寂的云巅吗?”
这一番话全然击溃了令跕的心防,她诧异地抬起头,发觉惹尘正望着自己,那目光里,是期许,是热烈,也是恐惧只见她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