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上瞧见了你呢”
“既然如此,你还来问我做什么?你的人都瞧见我了,哪还有机会去到宫里?白瞎了长公主的一世聪明”
锦湲闻言讽道:“分明是你自己前后言语相攻,可见是心底不干净了”
无痕不甘示弱,紧接其后也讽刺道:“长公主说是就是罢”扶着墙站起身子,又接道,“你自以为将我关在这里就可以轻易拿捏我了么?笑话,都是千年的狐狸谁还不了解谁的德行,放下你的姿态罢我们打个赌,如何?”
“我凭什么与你赌?”
“你喜欢谢未迟罢”
锦湲闻言心下一紧,强忍住下意识想要辨白的冲动,却没有多余的精力接她的话了无痕也不给她留脸面,骄傲地说道:“你骗不了我的”
“你要赌什么?”
“赌——”无痕的嘴角扯了扯,故意放慢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能全身而退”
说罢,她得意地转过了身去,不料颈后忽然一凉她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却也不信锦湲当真敢对自己怎样,转过身去只瞧见她将一柄剑顶在了自己眼前瞧着那寒光闪闪的剑锋,她的眼底堆满了戏谑的神色锦湲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冲上心头,轻声说了句“你输了”,便将那剑猛得移到她胸前,刺了进去!
无痕的嘴角咧开一抹笑意,血丝缓缓渗出来,苍白便迅速占据了双唇,并向着脸上爬去低下头瞧了眼冒血的伤口,凄婉一笑她的嘴唇动了动,但锦湲没有听清她说的什么,只是心头一颤猛得收回了手剑头并没有没入太深,随后便“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也将锦湲从迷惘中拉了回来她怔怔地瞧着那柄躺在地上的沾着血的剑,步步后退撞到了木柱上,嗓子眼里涌起一股恶心的味道,她捂着嘴跌跌撞撞地跑出去了狱卒不忘落锁,赶忙跟了上去
这一局,她输得彻底……
景从听到车夫的请安声后赶忙走下车来,却被锦湲惨白的面色吓了一跳,不敢多问,赶忙搀上车去锦湲挥了挥手示意快走,她便探头出去嘱咐车夫,回身却瞧见她将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却意识到她浑身都在颤抖最终耐不住心底的担忧,她轻声唤道:“长公主?”却见她猛然抬起头来扭到一边,“哇——”的一声吐了出来景从在一旁陪着,直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冲上了心头……
坤宁宫凤鸣殿
将空药碗交到焕儿手里,令跕挥挥手让她退下去了拉起床上人冰冷的手,却见弋娘冲自己甜甜一笑,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假意嗔怪道:“你也太不小心了,果真就这样去了,要我如何向你父母交代?”
弋娘闻言苦笑着闭上了眼,叹道:“何须你交代什么,这些年亏得有你,不然我们姊妹还不知道要如何收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