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但苏家男子是无辜的,他们迫不得已牵扯其中成了叛贼,大多已殉节,只是可怜他们的妻儿正在家中苦苦等待这些永远回不去的人……”
“回不去了”锦湲呢喃着这几个字,眼底涌起悲伤未迟无心的说辞像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在她的心窝,痛得她无法呼吸他可怜那些战死沙场之人的妻儿苦等不归人,可他怎么就不明白他是自己的未亡负心人呢?
负了她的深情,等着一个相见不相识的未亡人
“本宫答应你,不会断了苏家的香火,那些因连坐被牵累的子孙的灵位也可以回归本家……只不过……还是晚了一点——帝京苏氏,灭族”
锦湲的脸色有些难看,撇下少英快步走开了没人知道她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已经因为用力太猛而泛起了青白色少英瞧了眼未迟,跟了过去他目送二人走远,脑海里却久久回荡着她说的那句“灭族”帝京苏氏终究没能留下香火,不过保住了苏氏的旁支血脉也值了
“你不该怪她早在你出征以前她就向百官立下了军令状,若你战败,她将替你去死”
明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站在未迟身侧平静地说道未迟也不看他,淡淡接道:“那是她自愿立的,与我何干?退一万步讲,她明知我不会败才敢这样说,换做旁的任何一个人,没有十足的把握,她还敢这样吗?”说着冷冷瞥向了明煖,眼底满是不屑,“说到底我不过是她的棋子,胜了她分享我的荣光,真真在刀口上舔血的是我”
“你!”明煖气不过他用这样刻毒的话揣测锦湲,揪着他的衣襟将他按在墙上举起了紧攥成拳的右手,未迟却不惧,依旧不屑地撇了眼他的拳头,放出了一声冷哼明煖眼底闪过了一丝狠戾,如若他腰间佩了剑,必定拔出来亲手捅在他身上,再挖出他的心肝来瞧一瞧究竟是什么颜色的
回敬了他一声冷哼后,明煖松开手轻啐了句“混蛋”走出不远的路,他忽然顿住脚步,微微偏过了头却什么也没说,快步离开了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襟后,未迟邪魅一笑,鼻间萦绕着一股不甘而无奈的气息看了眼红墙包围下幽深狭长的宫路,很快就恢复了一贯的冷峻,也走了
苏氏的事情在街头巷尾闹了场不大不小的风波,一时间引出了不少流言但那只是民间的声音,冰冷皇宫里的人有的是办法不教它传到自己耳朵里
这些天景从在锦湲的授意下四处奔走,终于厘清了一些头绪这天,她对锦湲道:“公主估计的果然不错,夏国的手已经伸到宫里来了前些年陛下遇刺,就有他们的人参与其中你那年出的事情他们恐怕也难逃干系”顿了顿,眼露担忧之色地瞥了眼锦湲,为难地开了口,“现在我担心的……是当年靖王府的事情也和他们有关……”
锦湲闻言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