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自己身上,又似乎没有落在自己身上,只是借着自己在瞧另一个人那样的感觉十分奇妙,他低下头瞧了眼手里的桃木花枝,为难地开口道:“可这是……”
“就用这个”锦湲固执地说道
既如此未迟也没什么可坚持的,便默默收起了手上的花枝,又拱手示意锦湲该出发了锦湲点了点头,半掩面打他身边走过的时候卷起了风沙未迟见状莞尔一笑,快步跟了上去
才走出没几步远,惹尘从檐廊上走了过来锦湲瞧他面容憔悴不免有些心疼,停下脚步等他靠近,假意嗔怪道:“怎么这时候跑出来,像什么样子?”指甲紧紧抠在扇骨上,才忍住不叫自己抬手去擦他眼下的青紫色,却不备他来拉自己的手,一抬眼就撞进满目的温柔里
锦湲不知为何怯怯地低下了头去,挣扎着要抽回手时就听他说道:“我不放心你,来瞧瞧”
锦湲只觉得眼眶里的泪水开始打起转儿来,但凭着扇子遮掩硬是挤掉了那些眼泪,正了正声音,说道:“我不要你”惹尘不依,自顾自走到她身边将她的手挽在自己的臂弯里,并冲她微微一笑锦湲拿他无法,就这样走到了外面,远远地瞧见了花轿,锦湲这才抽回手,劝他回去惹尘半天不应声,只是望着她,似乎要将她的模样深深刻在心底
这一举动激起了锦湲自怜的心理,她暗暗偏开脸去,轻声道:“回去罢,昂”
惹尘软软地应了一声,目送着她走向天彼端忽然,他冲自己的长姐跪了下去,身旁人见状吓得纷纷陪跪,锦湲闻声回首一望,目光却猛得冷下来,静静注视着惹尘惹尘依旧固执地跪在那里,却怯了胆子不敢回望她这一切落在锦湲眼底,她不屑地从鼻子里放出一声冷哼,向旁边退开半步躲了众人的礼,只向惹尘冷冷道:“你是皇帝,没人配让你下跪站起来!”
见他眼底藏着委屈的不甘,锦湲的心狠狠痛了一下但她没有露在表面上,丢下一句“记着,你的尊严就是帝国的尊严,无论何时何种情境,都不能丢”就转身走了惹尘呆站在那里,直到锦湲扶着未迟的手上了轿子仍未有举动风吹过脸上凉凉的,抬手一拭,竟沾了一手的水看着指尖上的晶莹,他忽然笑了起来
秦昉恐他受寒,走上前来本意要劝他回去,却被他眼底的血丝吓了一跳,也不敢明说,好歹劝了一番,惹尘才回到乾清宫里那一夜,乾清宫的烛火熄得格外早些次日早上,向心去的时候惹尘已起了身,正坐在案前处理奏疏,单瞧那模样并无异常,向心也不敢探问刺激他,这事就草草翻篇了
秋天的黄昏很短,很快天便暗了下来仪仗离宫城愈来愈远,哒哒的马蹄声里,锦湲闭着眼回想起半生风雨,不知自己心绪几何史官该在史册上记下她出塞和亲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