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求你,查明事情的真相,还靖王一脉安宁”
秦昉不知他此言因何而起,茫茫然接过他手里的瓶子,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收到了怀里对上老人暗含期许的目光,他郑重地承诺道:“我会的”
得到了承诺的老翁微微一笑,遥指了一下他手里的琉璃瓶,解释道:“这里面装有我巫族的圣物,若是心儿的一双子女有幸长大,还烦请将军代我转交给他们心儿虽背叛了天神,可孩子是无辜的,我相信天神会原谅他们的”又说,“林淆寒已经动了杀机,将军千万小心”
“我知道我不惧他”
老翁笑着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不惧他”又转头向青霭道,“平日里这样伶俐的人,怎么这时候木头了?”
青霭不曾想他会说出这样一番含混的话来,正要辩解,又听他说道:“忘记今晚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罢,彻底忘记心儿枕下有一瓶忘川水,那水虽有毒但不致命,喝了以后前尘往事就能翻篇了应该说是个好东西,麻烦你取来掺进林淆寒的吃食里已有太多人为他的贪念丢掉了性命,实在不值当,是时候结束了……”
秦昉一直盯着他,见他嘴角扬起一抹浅笑,侧脸兀然冒出一条裂缝,皮肉就从那里燃烧起来这样烧了一会儿,仍然不见血流出来,倒是烧掉了脸上的面具,底下是一张周正的脸青霭终于弄清了心底那股熟悉感源自何处,忍不住惊呼出声,抢上一步来向老者问道:“我们是不是在无济寺见过?”
老翁没有答她的话,四下里不知何时起了风,他与怀里的常心言都从脚底开始化成了青烟他的脸上没有恐惧,留下的是从容和淡然,迎着风张开双臂,没有人知道他目光一直看着的地方就是他的故乡
青霭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只觉得自己的身子愈来愈轻,直至变成一片羽毛,“轰”的一声失掉了听觉她颓然跌坐在地上,痛苦地环抱住身子小声啜泣起来秦昉淡淡瞥了她一眼,将手里的琉璃瓶递给身旁的邓秀,交代他好好查一查今晚的事邓秀不解,问道三哥当真要帮他?这件事背后只怕牵扯太多人的利益,卷入其中并非明智之举啊,秦昉说答应了的事情岂有反悔的道理,瞻前顾后反而得不偿失,我做这件事只为自己的心正抬步要走,阶下的青霭忽而站起身,背向他们说道:“我去取药,即刻送你们离开”
邓秀听了,没好气地搭话道:“我们凭什么听你的?”秦昉抬手制止了他,换上一副平淡的口吻解释道:“暂时还走不了”可青霭没有耐性了,未等他说完就急着打断了他的话:“不必查了亲家老爷交代的事情我会办妥的,请你们相信我马上走,不能耽搁了”邓秀还要驳她,秦昉冲他甩了一记责备的眼光才将此事平息又向青霭欠了欠身,道:“抱